是了，兰迪想起：现在的芭芭拉仍全职担任神谕，未来的芭芭拉在确认康复后、则再次上街，一周有一到两天是蝙蝠女，坐椅只是为掩护份。

短暂的一刻，兰迪想知：现在的芭芭拉会想听到未来她总会康复的好消息吗？

“如果你想读小丑的档案只是为了清楚当你不幸面对小丑时，该注意什么，你其实可以直接问我们。”芭芭拉说着，为接来的话轻轻摇。

“但要是你读小丑的档案是为了清楚其他事？很抱歉，我不能放行。”

兰迪胆敢直视芭芭拉的双。

这是万能的神谕、第一代蝙蝠女、中间名别惹她会让你的生活变成地狱，但她胆敢这么，反正时间逆行！已经知芭芭拉不能也不会拿她怎样。

“为何？因为这是布鲁斯的决定？因为我杀了小丑？”

听听她的语气。多么叛逆，多么挑衅，多像杰森。

芭芭拉无动于衷，手指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不，你误会了，这次这是我的个人决定，与布鲁斯无关。”一个节拍的停顿后，芭芭拉又说：“你听说过闪吗？”

兰迪不确定这场对话将走向何方。

与此同时，斯芬妮已经在阁楼角落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窝起来，继续补眠。

芭芭拉将脸转向窗，屏幕的光洒在她的红发上、而午后的光通过阁楼半圆形的落地窗撒在她脸上。

“曾经有一次，里艾发现他有机会改变他母亲的死、和他父亲因此狱的事实，于是他回到过去，想洗掉这场影响他一生的悲剧。”

“……然后世界毁灭了？”兰迪扬声。

“不，更糟。在那一次，克拉克被抓起来实验，佐德成功侵，我们只剩卡拉，她穿黑制服，最终不知何故，布鲁斯的脸看起来像乔治克鲁尼，那个版本的蝙蝠侠没有罗宾。”

兰迪哑无言。

很难从芭芭拉严肃的脸上看她是否在开玩笑。

“就像你说的，那次世界毁灭了，毁在亚特兰提斯和天堂岛的冲突中。”

芭芭拉继续说，“有些蝴蝶是这样的，打从开始你就不该知它，这样你就不会意外踩死它，以至于最终引起远的飓风──我们没有把握飓风会发生在北大西洋上或是人密集的市中心。”

不可否认，芭芭拉的论有其理。

实际上，对于时空旅行，从来都有一派理论主张如此，调不该改变过去；而众所周知，一旦得知曾经哪里有起悲剧与自己有关，时空穿越者多半就很难不去涉。

这就是闪

的由来。

在芭芭拉提及世界毁于亚特兰提斯和天堂岛的纷争时，兰迪脑中闪过一些烈的想法。这些想法很快又被芭芭拉后续的话掩盖过。

“所以你要我保持无知。你真的认为这公平吗？这难不像是变相剥夺我的知权和选择权？”兰迪反问芭芭拉。

“但我们之中又有谁，过着能预知未来的好日？”芭芭拉也反问，“没人如此，兰迪，你也不该成为特例。”

“时间逆行不意味着你可以藉此作弊，世界上的人们都不知明天他们会经历什么。面对意外和命运，没有人有选择权。就拿我说，我在椅上，这是因为一场愚蠢的暴雨天爪钩事故。”

“你说我有料到过吗？当然没有，没人有。这就是人生，这就是时间运作的方式，这就是为和人们仍对明天怀抱期待，这就是为何我仍对未来怀抱期待。”

“未知意味着危险，更意味着无限的可能。我相信总有一天，我能再次站起来，再次穿上蝙蝠女的衣服，去痛揍暴徒。重在于我相信。”

“说得对，”迪克嘴，“有些事你还是别知得好。我跟其中一只闪电是朋友，听我一句劝，知了又不能改变反而影响临场发挥徒增心理负担。”

兰迪和芭芭拉齐刷刷转过去。

一夜翼装扮的迪克就在窗边。

“你哪时候来的？”芭芭拉惊，“怎么没发我的警报？”

“呃……就在刚才？”迪克笑着后退，“我打断你们的茶话会了吗？”

趁着芭芭拉分心去追问迪克究竟是如何绕开警报的，兰迪往角落退，摇醒斯芬妮，一起偷偷溜阁楼。

棕熊吼叫第四次跃/达米安＋迪克……

自从那天在钟塔里跟芭芭拉聊过以后，兰迪转念一想，一些心中纠结已久的冲突想法迎刃而解。

说的也是。人们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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