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说得是。”

“既如此，我等也不能辜负大人的良苦用心，你且去帮忙领些蜡烛灯油回来，再领上两床被褥，我等定熬夜苦读，不辜负大人的期望。”

居然真的就这么认了？看来也不过如此嘛。小厮心里冷笑，面上仍是恭敬，“小的给大人复命后就去领，再给两位公上些茶。”

康清见人走后，忙问卫文康：“卫兄，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短短三日，如何能把这些卷宗看完？”

卫文康随手拿一本卷宗，搓一番后：“只是看完又没说背诵，究竟看没看谁人知晓？”

康清回过味儿来，给卫文康竖起大拇指，“还是卫兄。”世上有几个过目不忘的天才，这么多卷宗看完记不住本就在常理之中啊。

“不过这里面倒也有些有用的东西，咱们挑些看看权当消磨时间了。”

康清不解，“卫兄难不成真要灯熬油的看？”

卫文康打了个哈欠，“说了消磨时间，自然是闲暇时再看。待小厮拿来被褥，咱俩就先休憩一会儿，待养好神再看吧。对了，我带了些卤猪杂过来，你可要吃？”

康清哪吃过这些等，“猪杂，什么是猪杂？”

“就是猪，大，猪肝之类的。”

康清听着就有些犯呕，“不了，多谢卫兄，我早吃得多，这会儿腹中不饿。”

卫文康也不勉，自个儿拿一包卤猪杂来，又不知从哪变一双筷，一一块，吃得眯起了，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珍馐。

半晌，康清咽了咽，有些不自然地说：“卫兄，此毕竟是办公的地方，公然吃喝，未免不太好。”

卫文康咂摸了一嘴里的卤大，好久没吃过了，还真是想念得。听了康清的话，也没当回事，“有何不好，你瞧此甚是偏远，本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办公地方。”

香辣味儿直往鼻里钻，康清看了一会儿卷宗，终是忍不住，上前一把将卫文康手中的筷夺过，也不介意对方用过，换了就夹了一块猪大递到中。只觉糯，香辣中带着回甘，让人完全停不嘴。

卫文康眨间就见自己的卤猪杂去了一小半，不乐意了，“你不是说不吃吗？”

康清红着脸回：“将将没饿，这会儿饿了。”

小厮回来的时候闻到好大一味，放被褥就说：“公房不能吃喝，尤其是味重的吃，还请两位公注意些。”

康清放筷，小厮以为他是听去了，有些得意，上前便要去收桌上的吃，却听康清冷声：“多谢提醒，我等心中有数，你放东西去便是。”

小厮气得不轻，又听卫文康：“我等科考便有刑法律令，未曾听说过有此规矩，若有不妥，巡漕御史自会纠察。”

真是冥顽不灵，张扬跋扈，这些官家弟既是只会吃喝玩乐，何苦来这地方给人添堵，真是叫人厌烦。小厮勉压住心中怒气，茶也不上便走了。

卫文康有些遗憾，“康兄，你把人气走了，咱们待会儿喝什么，我正是呢。”

康清冷哼一声，“急什么，少不了你吃喝。”

只见康清门对着一个小厮耳语几句，不一会儿便见人提着个大盒来，上面雕刻着“沉香居”的标志。康清打开盒，从里面取三样心，一壶茶，还有两杯饮。

卫文康：“……”

吃饱喝足又小憩一会儿，就到了午时，两人也不饿，脆窝在公房里翻阅卷宗。主要是卫文康在翻，康清只捡着卫文康挑来的东西看，反正他爹说了，跟着卫文康混总归是没错的。

连着三日，众人只晓得那偏僻的公房从早到晚都是亮着的，午也不见人来，只叫小厮从衙署堂取几样饭菜送去。众人心中嘀咕，难不成刺史公当真是个勤奋好学的？也是，若是没些真本事，也不能年纪轻轻就考上举，看来还是自己狭隘了些。

邢铭德听到这些议论只是笑，果真是小孩啊，耍这些小把戏，还当是在家糊辈呢。

三日后，到了该作业的时候了。卫文康和康清一大早就亲自捧着两大摞卷宗，大摇大摆地往邢铭德的公房走去。

上值的人见他俩衣裳皱的，脸也是白中带黑，不由：“两位也太勤奋了些，可别把拖垮了。”

康清一脸正经：“邢大人如此信任，予我等大任，必得把事好才是，辛苦些也没什么。”

那人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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