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明泽大赞，“不愧是我弟弟，真是得我心。得好，就让这两王八相互坑害去。”

两人聊到夜，第二日天都大亮了还没起。卫文康黑着两个眶去了州学，托康大人的福，他很容易就在州城府衙谋到了一个小吏的位置，年后便要上任。人总是在将要失去时格外珍惜，卫文康也不例外，拢共在州学待不了多少日了，再舍不得耽搁。

半个时辰后，齐明泽睁开睛，意识到自己上缠着一个人，脸一白接着又缓和了过来。不是那个人，他现在自由了。

旁本该熟睡的柳天骄笑：“齐哥哥，你醒了？”缠着人的手脚却是压没动。

齐明泽也没把人推开，“嗯，你早醒了？”

“我劳惯了，每日到就醒。倒是你，瞧着很累的样，就没把你叫醒，总归也没什么事。”

齐明泽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

“失礼什么，我乐得多占一会儿便宜。”柳天骄说着又迷迷地摸了齐明泽的脸，不知的还以为哪里来的登徒。

“你啊。”齐明泽待他摸完了才笑：“起吧，再睡去也不像话。”

柳天骄“啧啧”两声，有些可惜：“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享受这艳福。”

“别想了，一晚就够卫解元黑脸了。”齐明泽说着开始穿衣服。

柳天骄只能无奈放弃。心想亏得那个皇孙年纪小，不然定也逃不了齐哥哥的魅力。

两人吃过早，便门逛去了。齐明泽还是着围帽，虽说如今已没了危险，到底不想再惹麻烦。

“不过三年多的功夫，州城变化可真大，好些铺见都没见过。”

柳天骄笑：“都是近两年才开起来的，来生意的外地人也多了。”

齐明泽，“袁麟那厮人品不行，能耐还是有几分的。”

“有能耐的多了去了，那渣滓还是别来害人了。”柳天骄指了指前方一块空地，：“齐哥哥，你觉得那儿怎么样，用来开酒楼可合适？”

齐明泽认真瞧了瞧，：“地段还好，就是地方太小了，只能勉把酒楼修起来，连个园都没有。”

“是这个理，只是如今州城的铺越发抢手，还真没有多少合适的地方。对了，齐哥哥，你那些客栈怎么样了，如今外地来的客商多了，生意定是比从前好。”

“早就卖光了。”

“卖了？可是有什么差钱的地方？”

齐明泽：“那位殿急用，我便都换成银钱捐献去了。”

能从袁麟和那位尊贵的殿手中逃来，岂能不付些代价。柳天骄安：“无妨，银没了再挣便是。”

齐明泽倒是并不觉着心疼，“生意的都要寻个靠山，用银铺路都是常事。只盼那位殿好好的，别玩脱了小命，叫我银都白费了。”

柳天骄哪里听过这大逆不的话，见四无人才放心来，：“那可是皇孙殿，自然会好好的，齐哥哥你别瞎心。”

齐明泽只微微摇，“骄哥儿，你不懂。有时候位置越越是危险，普通人间的争斗不过银钱之类的小利，他们的争斗可是不死不休血成河。所幸你家卫解元就是了朝堂也要从小官起，倒是不用牵扯那些。”

柳天骄听得心惊，“那齐哥哥你给他捐献银钱，岂不是也牵扯去了，会不会很危险？”

“我只是给些钱，有何危险，大不了大厦将倾之时又换个人捐献银钱罢了。”

“那就好那就好。”

齐明泽看柳天骄夸张地拍拍膛，有大石落地的踏实，只是笑。若是只供奉银钱的普通商人的确如他所说，不会有什么麻烦。可低危险也意味着低收益，事成之后不过一个皇商的名就打发了。

可他齐明泽走到今天，真甘于止步于此吗？不，不可能，世人都以为他只是人人都可以随意踩一脚的商哥儿，那他就要让世人知晓，一个商家的哥儿总有一天也能把他们踩在脚。

总归如今也只剩烂命一条，怕什么呢？

“齐哥哥，快来尝尝，将将才从锅里捞来的酥，香着哩。”

“好。”齐明泽看着笑眯眯递过筷的小哥儿，明明才吃过早，腹中还是饱的，却仍是围帽撩开一角，咬了上去，“嗯，麻辣酥脆，好吃得。”

柳天骄得意，“这味可够开座大酒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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