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骄有了钱，也没急着回江东。说来还多亏了尹明秀，在他店里一待就是十来天，每天赚她十两银，尽够省城的开销了。要是回去后她再来，柳天骄都怕自己哪天实在忍不住卖夫求荣了，没办法，对方实在给的太多，也不知袁麟那个刺史被掏空没有。

庞教习更不急，他早就在州学待腻了，好不容易借着陪弟赶考的借告了假，怎么也要赖到放榜后。卫文康本还想找他探讨一科考的题目，没想到每日除了饭，压就见不到人影，也不知跑哪里浪去了。

既然大家都有事，卫文康便索跟在柳天骄后，夫郎指哪打哪。

“卫文康，我打探到附近有个牲畜易市场，咱们去看看吧。”

“看什么？”

“我想买些，酥山你吃过的，多好吃啊，要是能把成本降来，定然能大赚一笔。我还听说胡人最喝茶，多些回来，咱们也尝尝那是什么味儿。”

卫文康便着鼻陪自家夫郎把省城的牲畜市场逛了个遍，然后听着他抱怨。

“你说说，这些人怎么想的，不过是，还能卖天价来？”

“还有那些地主老财，那么多土地，就不能腾来养？”

“我听说胡人整日都是吃喝，你说他们哪来那么多，就不贵吗？你说话呀，我都要愁死了，赶帮忙想想主意。”

卫文康摸摸鼻，“你也没给我说话的机会呀。”

柳天骄瞪他一，“现在有机会了，抓说。”

“不是大家不想养，实在是养不划算。你还记得郑家吗？他家那些耕都要请专人照看，每日到寻草，冬日草木枯萎时还要使钱买，养得多了还容易生疫病。”

“原来是这样，那为何北方能养呢？”

“胡地有大片草原，不像咱们，但凡稍平坦些的地方都被拿来粮了。”

柳天骄叹了气，“是啊，饭都吃不上，谁还想着呢，看来我想找到低价的是不可能了。”

卫文康：“易酸腐，不能从北方运过来，便只能钱买本地的价了。”

“要是有冰就好了，我听说冰能防腐，可惜冰也不好搞。”

“等以后有钱了，我就给你挖一个冰窖，你想用多少冰都有。”

“算了吧，我是想来赚钱的，冰窖储冰那么贵，哪里划算？要是有别的法可以储冰就好了。”

“天之大无奇不有，总有一天会找到那样的法的。”

柳天骄笑了，“好，等以后咱们走遍天。”真好，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都有人想要帮他实现。

两人成亲这几年，一个忙于生计，一个忙于学业，很少有时间放一切结伴游，等待放榜这十日，倒是成了难得的放松时刻。

两人相伴逛遍了整个省城，吃喝玩乐，到凑闹，期间还帮一遭地主陷害的佃写诉状打官司，成功帮其脱离苦海，其中乐趣自不必说，一时之间连放榜的日都忘了，还是柳天骄见庞教习难得早起才反应过来。

“哎呀，怎么不早说，这会儿去贡院门也来不及了啊，里面铁定已经挤得人山人海了。”

柳天骄急得团团转，“这可如何是好，也不知什么时候能看到成绩。”

庞教习伸了个懒腰，“不必急，我昨日就请了报信的人，想必这会儿也快回来了。”

不同于童生试，官府很乐意给举人老爷们报喜信，结个善缘也叫差役们讨些喜钱。只是官府讲究牌面，敲锣打鼓的，给足了人面，却是耽搁了时间。学们就没有几个等得的，都会自己找人报信。

“啊，这么快，我还没有准备啊。“柳天骄张地攥住卫文康的衣角，”要不我们还是回去睡一觉，有好消息了师父您再通知我们。”

“不必，这不人就来了？”庞教习笑着看向门。

只见一个穿着蓝短打的年轻男连带爬上了三楼，见了庞教习，扯着嘴角好一会儿才把气匀，“报……报喜，小的给老爷报喜，您家徒中……中了。”

柳天骄差儿站不稳，“中……中什么？卫文康真……真中了？”

卫文康望向小厮，目光中也全是切。

“真中了，安泰县卫文康，可不是老爷您嘛。”

柳天骄“嗷”地一声扑向卫文康，把人抱起来转了好几圈，“中了，真中了，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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