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仲言好笑：“你这么说不怕我趁机加价？”

卫文康：“施老板仁义，怕是念着师父的关系，本就没想赚我们的钱，自然也没什么好怕的。换个人，我还真不敢。”

施仲言哈哈大笑，对公孙螯：“卫秀才可真是个妙人，也怪不得能你的。”

公孙螯都亲自找上门来了，施仲言本来就没想着为了这蝇小利破坏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但这个卫秀才能知趣到亲自把他的仁义来，不用自己七拐八拐卖好，可不是好事？

果真，公孙螯闻言都有些不好意思，“叫施老板为难了，我只是想着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容易被骗，倒没成想来占你的便宜。不必顾忌我，市价来就是。”

施仲言佯怒：“我们什么关系，至于用这些铜臭来玷污？我知你不是个愿意叫人吃亏的，也就不贴钱了，卖家要多少你们给多少就是。”

原价买卖，可真是叫他们占大便宜了。如今牙行的中介成大抵是在房价的半成左右，也就是说，他们买五百两的宅，就要付二十五两给牙行。这是最基础的，像施老板家这样的大铺，还会自己囤积土地宅来买卖，这样加价多少都说不清楚了。

卫文康心中一谋算，更是激公孙螯，对着施仲言的笑脸也越发真切，“小就厚着脸占了这个便宜，日后施老板有用得到的地方，吩咐就是。”

这场面话不过听听就罢，难不成他还真能用得上一个小小的秀才不成？施仲言笑笑，并不把卫文康的话放在心上，面上只是随意客了两句，便了正题。

面的人把一个大册拿来给施仲言，上面清楚写着每宅的位置、大小和特，最叫人惊奇的是，每座宅还上了一副清晰的图。不同于卫文康以前见过的那些文人写意画，那上面的图规整清晰，叫人一瞧就能相像那个宅的样。

柳天骄也没看过这样的好东西，竟是一时了迷，觉得哪座宅都不错。公孙螯对这些东西也一窍不通，叫他看来，越贵的东西自然越好。

拿主意的便是卫文康，他指了几：“不知今日能否看房？”

施仲言快：“能，这会儿就可以去，我带你们。”

铺里的伙计们瞧着当家的竟亲自带人去这小生意，纷纷瞪大了睛，也不知对方是何等人，能得如此待遇。

卫文康和柳天骄自然也察了不妥，忙叫一个伙计带路就是，施仲言持不肯，说别看他如今不常这活，老本事却是一不落。

既然劝不住，那就只能接受对方得好意了。别说，施仲言这平还真不是一般的牙人能比的，每宅叫他一看就能瞧个分明。特别是缺陷之，牙行的册上不写，怕影响生意，如今施仲言明明白白地说了来，还能分析影响大小。

“这个宅好自不必说，离州学步行只需一刻钟，宅维护得也好，无须修缮便能住。只是缺也不少，一是没有井，这周围又无河，每日买吃钱不说还不便利，尤其你家夫郎还是学厨的，可不得多用。公孙先生你说是不是？”

公孙螯不是多愿意来走动的人，对这些东西也没太有兴趣，但施仲言都问到他了，自然不能不说话，便问：“不可以自己打井吗？”

施仲言对他的捧场很兴，笑着解释：“卖家也是小有家资的乡绅，估摸着不会舍不得打井的这些钱，他们不打，怕是因着此不了。”

柳天骄这才想起来，他们家建房之前也是事先勘探过地方，特地寻了能打井的。他爹当时还跟他说，家里的是屠的行当，每日宰猪不知要费多少，自家没井不知有多麻烦。

公孙螯也表示了信服。

施仲言又接着：“卖家有钱，每间屋家添置得齐全，且都不是便宜什，自然价钱便贵，要价四百八十两。恕我直言，你们银钱不是太趁手，人又少，选这样的屋并不是太划算。”

他句句说叨了上，卫文康也明白了对方的用意，是先叫他们心里有个谱。“确实不划算，今日日也大，不如施老板直接帮我们推荐一您觉着适合我们的宅，也免得您和师父劳累。”

施仲言知他是个上的，满意地，“那我就推荐一一的，一二的，你们比较看看。”

三人都没有意见，施仲言便带他们先去看了一的。就在离他们先前看的那座宅不远，一共五间房的标准样式，屋舍维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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