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醇直接把摊上的东西全包来了，然后分了柳天骄几样品相好的，“听说犟厨海鲜有一手，你可别错过了。”

“我师父不是京城人士吗，怎么还会海鲜？”

孙醇犹豫了一，见周围没什么人，跟柳天骄低语：“我爷爷说犟厨是犯官家眷，年轻时曾经被放到南海一带，后来不知得了什么机缘被赦免了，这才来了咱们江东。”

柳天骄问：“这事儿知的人多吗？”

“不多，我爷爷也是偶然知晓的。”

“往后不要跟人说。”

孙醇，又问柳天骄，“你不介意吗？”

柳天骄：“介意什么，他待我那么好，纵使了杀人放火的事，也不到我来指指的。”

孙醇突然就明白为何犟厨待这个徒弟那么好了。“那我日后犯了杀人放火的事怎么办？”

“把你打断，再给你送饭。”

“送什么犯，我看你是想趁机毒死我。”

“为民除害嘛。”

两人说笑着往回走。路上经过一个脂粉铺，里面人如织，姑娘哥儿们一边认真挑选一边抱怨。

“这才过了几日，怎地又涨价了。”

“谁叫人家卖得好呢，涨价也是那些豪客要求的，人家不差钱，就怕买不到。”

“也是，也不知白记从哪儿的方，来的胭脂粉跟别人家的完全就不像一样东西。用惯了他家的，再用别人家的怎么瞧怎么不对劲。”

“听说是人家东家自己琢磨的方。”

“他们东家可真是个能人。”

“可不是个能人，不光生意了得，还年轻俊，肤比咱们这些姑娘家都不知好多少呢。”

白记，自己钻研方的少东家，铺面而来的熟悉让柳天骄一就确定对方是谁了。这才多少日，铺都开到州城来了，当真是极优秀的人，也好，不过跟自己没什么系就是了。

那些姑娘哥儿还在说笑，“白记少东家如今还没有成亲呢，大家伙可都还有机会。”

“就是，嫁他家，以后就有用不完的脂粉不说，再时不时拿些新品去，可不把妹们羡慕死。”

“哈哈哈，你们努力，我这成了亲的就不掺和了。”

“你夫君又去走商了？”

“可不是，都大半年了，还没有回来，不知又被哪个小妖勾了魂。”

“真是不像样，叫全伯父面教训教训。”

“教训有什么用，人是天。就是咱们，见了俊俏的男不也想多看几？我就想着多打扮打扮，待他回来了尽早要个孩，有了依靠，谁还他死活？”

“就是这个理儿，自打用了白记的脂粉，我家那个死鬼看我神都不一样了。”

“哈哈哈，死鬼成了中饿鬼。”

柳天骄瞧孙醇满脸通红，珠却是竟往漂亮的姑娘上瞧，忍不住摇了摇。果然，男人都一个样。“别看了，再看珠都被人顺走了。”

孙醇回过神来，有些恼羞成怒，“我什么都没有看。”

柳天骄好笑：“看了就看了，我又不笑话你。”

孙醇为自己辩解，“真没看。不过看了也没什么，人家那些姑娘都说了，是天。”

柳天骄瞧了瞧自己上灰扑扑的褂，突然觉有些不得劲。卫文康再怎么说也是男人，自己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拿着，我去一趟。”

孙醇猛地接过那么些东西，差没抱稳摔在地上，“你去什么？”

柳天骄也不回：“给村里的好友带些胭脂粉。”

公孙螯瞧自己徒弟从集市上回来就心不在焉的样，还时不时偷看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停手里的动作问：“你怎么了？”

柳天骄见被人发现了，脆也不装了，凑到自家师父跟前，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都差儿把人看了，才：“师父，您会打扮，帮我料理一呗。”

公孙螯端起师父的架来，“说什么呢，我可是男人，自个儿去外面找梳娘去。”

“我才不想找他们了，把人搞得男不男女不女的，师父您气质洁，也不忍心看你徒弟家破人亡当鳏夫吧？”

“你不是不在意容貌吗？”

“怎么会你不在意，那不是知自己容貌不挑，在意也没用嘛。”

容貌说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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