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遇到合适的？”

“不需要太好的光线，黑一反倒是容易说真话。”

明明是卫文康气势汹汹在质问人，可先红了眶的也是他。“柳天骄，你不能这样对我。”

他本就不是多络的人，又聊了几句，便：“我休息去了，你们许久不见，去屋里多说会儿话吧。”

“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如果不是差错必须找一个人成亲, 如果不是我恰好能被你拿, 你会跟我在一起吗？”

柳天骄正愁没有合适的机会转移话题，闻言立顺着话：“你是不知我师父到底有多好，我跟你说……”

卫文康：“走吧，去你房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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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未能正式拜师。”

“有没有理，试一试才知。”

谁的错

公孙螯有些诧异，读书人都讲究脸面，拜师成了便大肆宣扬，没成也从不会往外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倒是一不忌讳。“不预备换一个？文人大多固执，讲究多。”

“我们是夫妻, 柳天骄, 你知夫妻是什么吗？你知夫妻间应该怎样相吗？你知我离开家的心是什么吗？你不知，你只是将就着过日, 过着过着发现还可以，便习惯了。若是当初跟你成亲的不是我，你是不是也能慢慢习惯？”

卫文康没有一犹豫，“不换了，再没有更合适的。”

“走走走，去房间。”柳天骄拉着人就往自己卧房走，生怕卫文康真的什么事来，这人可是一向不理牌的。

“别拿这些小手段来哄我。”

柳天骄张张嘴, 想争辩一二，卫文康却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连串质问把柳天骄都砸蒙了。

试，怎么试？柳天骄压住自己七八糟的思绪，执意坐在凳上不走。

“才学非凡，品洁，明辨善教。”

“为何不告诉我你在州城？为何不相信我会支持你的一切决定？为何遇到事不是第一个想到我？”

公孙螯脸上浮现笑意，“你们两倒是相。”

柳天骄不服，“怎么薄幸了，我一没在外勾三搭四，二没私藏银钱阻你前程，简直是再好不过的当家人。”

“我没有, 我就是, 就是觉着夫妻过日不都是这样吗？”柳天骄是真的不明白卫文康想要什么, 他们俩相互扶持, 小日蒸蒸日上, 这不就很好了吗？

“的确是好光。”如此气度，绝不只是简单的厨。但对方既是不说，卫文康也不会非要寻究底，就像庞教习，对方究竟是何学问，并不影响自己拜师求学。

“想在这儿说？也没关系，我本就是好意，怕公孙大厨看了笑话，既然……”

不才，前几月的州学。”

“齐哥哥啊。他光好吧，一就帮我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师父。不对，那个老也还不错，勉让他与我这个师父并列第一吧。”

柳天骄抬了抬手，想帮前人一泪，却被对方避开了。

“遇到了，只是还没答应收我。”

“哦，他有何魅力，叫你如此倾心？”

“世上多少沽名钓誉之辈，你才多大，也不怕看走了？”

“学生从来不怀疑自己的光。”

卫文康又恭敬给人行了礼，待公孙螯走远了才：“骄哥儿，这个师父是谁帮你寻的？”

“师从何人？”

若是往常，见柳天骄这怂怂的样，卫文康早就该与他开玩笑了，今日却是依旧冷着脸。待把卧房门关上，才：“柳天骄，你可真是个薄幸之人。”

卫文康看着他焦急中散不去的迷茫, 突然明白, 对这个夫郎当真是不能有一拐弯抹角。“柳天骄, 我要的是独一无二，你懂吗？在我心里，你是任何人都不可替代的，不是因为你是我夫郎, 是因为你这个人。因为是你，我才能安心来过日，才会想着拼命往上爬。我希望你跟我一样，时时刻刻念着我，想要跟我在一起。你要像我相信你一样相信我，不发生什么，我都会支持你，遇到问题了也要第一个想到我。”

柳天骄还想挣扎，“要不就在堂屋说吧，卧房光线不好。”

柳天骄沉默了，他从未想过卫文康在意的居然是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确定在自己心中，卫文康是不一样的，他不在的日里自己也会满是想念，更可以为了他付许多许多。可这样的觉又能持续多久呢，一年两年没有问题，十年八年还会没有问题吗？

“呵呵，你这话说的，一理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