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第三天的时候，柳天骄拿了两朵还算看得过去的成品，摆在他顺手的凉拌三丝旁。

公孙螯对照着光看了看，然后：“线条不够利落，还需多练。”

柳天骄有些丧气，“我明日再去买框萝卜来。”

公孙螯看了看他的手，上面不可避免地多了些伤痕。“雕本就不是一日之功，你如今也算是了门，也不必太心急，每日练一个时辰即可。”

柳天骄：“那其他时间什么？”

公孙螯夹了一筷他的凉拌三丝，细细嚼了几，然后：“味儿太重了，油赤酱虽是好吃，却也失了本味。”

柳天骄也知这个理，他的再好吃也不过是家常菜，端的菜肴都是清淡而不失味。“还请师父赐教。”

公孙螯抬眉，“真心想学？”

柳天骄一个劲儿地，“想学。”

公孙螯温声：“今日开始，菜肴里不准加辣椒、椒，葱姜蒜可以适量加，但不能叫人尝它们的味来。”

柳天骄苦了脸，却是一不敢反驳。

公孙螯见他还算乖，接着：“一餐五菜，连五日，材不可重样。我不吃难吃的东西，若是哪菜味不好，就自己趁早重。”

柳天骄还能说什么，只能在师父看不到的地方叹气了。

“醇儿，去买菜啊？”

孙醇看着上写满了的柳天骄，不着痕迹地往边上挪了挪，男人哥儿授受不亲。“嗯，柳师兄也去买菜？”

柳天骄那双利自然是看到了对方的动作，但他看到了也当没看到，照样笑嘻嘻地说：“可不是，一起去吧。”

孙醇不太想一起去，又不好明说，只能暗暗在心底叹气。也不知犟厨怎么想的，收了个哥儿当徒弟，多不方便。

柳天骄还在那一个劲儿地说：“你买什么菜？我师父让我一餐五菜，连五日，材还不能重样，我如今都了三日了，实在不知还有什么菜可以买。”

孙醇还是忍不住接了话茬，“五菜，犟厨与你一起吃吗？”

“是啊，吃完还要考校我每材的味，说哪里料理得不对。”

孙醇羡慕坏了，“犟厨待你可真用心，我爷爷那时每日里让我只让我吃生的，说那样才能尝材的本味和新鲜度来。”

“是吗？那你待会儿帮我掌掌，看看哪些菜新鲜。”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很快就熟络了起来。因着今日买的东西有些多，孙醇正说去劳力市场雇个劳力，柳天骄轻轻松松就将他买的几大袋菜蔬往肩上一扛，然后跟个没事儿人一样：“还要买些什么不，我顺手就帮你回去。”

孙醇怀疑今日摊主是不是给自己算错了称，悄悄提了提摊上另外一袋土豆，发现自己压就提不起来，而面前这个小哥儿轻松扛起一袋土豆不说，还扛了好几袋差不多重的其他菜蔬。“柳师兄，你是天生神力吗？”

柳天骄笑：“算不上，天生力气大些，又习过几年武？”

什么东西最能引少年人？除了金榜题名自然就是独步武林啊。孙醇完全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你居然习过武，可以教我几招吗？”

柳天骄好脾气地笑了笑，“自然是没问题。”

午，公孙螯看着面前的两大摞馒，很是意外，“你去孙家打劫了啊？”

柳天骄一脸无辜，“怎么会，我可是再老实不过的好人。”

公孙螯：“别卖关。”

柳天骄乖乖代，“醇儿特地请他爷爷帮我蒸的，还说日后我想吃了说一声就成，馒够。”

公孙螯险些把手中的筷掰断，“你给他迷药了啊？”

柳天骄再也忍不住满脸的得瑟，“师父，这就是您不懂了，少年人的怀比什么都诚啊。”

公孙螯：“……说人话。”

柳天骄：“我今日买菜时了一手，他觉得我是武林手，当场就拜师学艺了。”

公孙螯静默了一阵，然后：“你争取把师徒名分落实，然后尽快到他家学一馒的秘诀。”

柳天骄：“……”恕他直言，师父比他更无耻。

比起菜忽悠小弟，读书简直就是要柳天骄的命了。

公孙螯只看了一，就把手中的宣纸扔成了一团，然后随手扔到垃圾筐里，“重写。”

柳天骄“啊”了一声，整个人透着一生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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