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东西还别损坏了？众人心里犹疑，却见康秀才只看了一，脸上就变得古怪不已。

卫文康神如常，“康兄可有何指教？”

康秀才慌忙把文章还给卫文康，跟上面沾了什么污秽一样难受。

卫文康收好文章，脆大大方方地铺在课桌上研读。

之前个个都不敢上前看，待课间休息卫文康了课室，众人立上前把康秀才团团围住。“康兄，怎么样，是不是写得还不错？”

“教习给了什么评价？”

“瞧卫文康那么宝贝他那篇文章的样，定然是好评。”

“好评怎么不忘榜上张贴？”

“你也不瞧瞧榜上张贴的都是哪些人的文章，最差的都是丙班的，咱们辰班要是有人能上去，岂不是惹人非议？”

“成兄说的有理。康兄，你快说是不是这样？”

康秀才眉皱成了“川”字，“这么想知你们自己去看啊，人家卫秀才又没有藏着掖着的。”

“我们这么多人看，把人家卫秀才文章坏了怎么办？”

“就是，康兄你就别卖关了。”

康秀才烦不胜烦，只好回：“不是好评，教习说狗不通，让他到藏书阁多看看书。”

话音刚落，课室里就跟炸开了锅一样。

“可怜，教习说话也太狠了。”

“虽说有些不自量力，好歹勇气可嘉，教习应该多鼓励鼓励。”

“鼓励什么呀，都狗不通了，报上去也是浪费教习们的时间，可不是烦人。”

“算了，日后大家都老实些吧，别成天那些白日梦了。”

卫文康去上了趟茅厕，又在课室后面的小林里面溜达了一圈，估摸着堂课的教习要来了，才慢悠悠回了课室。到哪都少不了碎嘴，既然不能把人嘴上，那就离远些别听就是。

如他所料，回到课室的时候，同窗们显然都已经聊完了，都老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只有康秀才忍不住往自己这边看了看，卫文康礼貌地回了个微笑，对方显而易见地有些慌，一把扭了回去。

卫文康拿堂课要用的资料，端正地坐好，似乎将将经历的那一场难堪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清儿，怎么今日心不在焉的，可是在州学发生了什么事？”

康秀才蹙眉回了句，“没什么，娘您就别心了。”

“那为何回来就闷闷不乐的样？”

“没有，我好得很。”康秀才说着放了饭碗，“爹，娘，你们慢用，我要去复习功课了。”

康夫人忙：“才吃了几，好歹再用些啊。”

康秀才却是行了礼后也不回地就走了。

康夫人埋怨地看向自家夫君，“你也不说句话，正是的时候，州学课业又重，才用了小半碗饭，如何得住？”

康大人无奈，“你呀就是心太过了，他都多大人了，饿了不会自己吃？”

“他倒是要吃啊，瞧瞧都瘦成什么样了，偏你不心疼。”康夫人说着竟是越来越委屈，“你膝儿女一大堆，我可就这一独苗苗，好不容易养到这么大，要是有个闪失我就不活了。”

“怎么又说这个，全儿他们不也叫你母亲？”

“叫我母亲又怎么样，待他们再好也不是从我肚里来的。也不是我这个当主母的刻薄，老太爷可都是亲说过的，你那些庶庶女都沾染了贱人的，没有一个上得了台面的。”

康大人有些生气，那些庶庶女再怎么样也是他亲生的，康夫人如此说话实在是太过分了。但这么多女，息的也确实只有清儿一个，哪怕为了康家百年基业，康大人都不能与他夫人撕破脸，只能小心哄着。“我还不知能靠得住的只有清儿吗？你放心，待会儿我就去书房瞧瞧他。”

康夫人满意了，也说起了话，“怨不得我心里有些小怨气，任凭我这个当娘的待他再好，在清儿心里，还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爹更重要。”

可不是这个理。儿这样那样的小病再多，但那孺慕的神往自己上一看，康大人心里也就和了。罢了，这饭也别吃了，还是先去看儿要。

丫鬟远远看着康大人了少爷的书房，立回来禀报，“夫人，老爷果真去了少爷书房。”

康夫人满意地，“行了，把饭都撤了吧。”

旁的老麽麽心疼：“夫人，您还没吃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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