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别再了。有什么好讲究的，又不是什么富贵人家，穿得差些又怎么了？读书人还是靠才学和功名说话。”

卫文康知骄哥儿是心疼自己，可自己又何尝不心疼他，不过是因着如今没有收，想些什么都没有底气。还是要更快考上举人才成，穷秀才富举人，只要考上举人，除了赋税劳役，就是在州学随便谋个教职，骄哥儿就不必如此受累了。

“好好好，日后不了。”柳天骄说着把衣服到卫文康手里，“快试试合不合。”

卫文康只能听话地换了衣服。柳天骄嫌弃老青的白的沉闷，这回特地选了个鲜亮些的淡紫，这颜穿得不对就会有些土气，但偏偏卫文康一上，就只剩了贵气，上他偏冷淡的，竟还有些引人探究的神秘。

柳天骄前一亮又一亮，“我的乖乖，也太好看了些。”

对自家夫郎的赞，卫文康还是很受用的，悄悄眯起了睛问：“有多好看？”

“都能赶上齐哥哥了。”

天地良心，这可是柳天骄所能相像到的最赞了。卫文康却是脸一黑，“你是说他比我好看？”

柳天骄自知失言，忙笑：“怎么可能，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看的。”

卫文康脸总算和缓了些，“日后别当着我的面夸别人，我会不兴。”

这话您老还真敢说，脸都要比自己还厚呢。柳天骄心里腹诽，面上却是从善如，“好好好，只夸你。”

卫文康满意了，“再多夸几句。”

柳天骄：“……天上地再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简直就是神仙凡，那什么安在世。”

卫文康纠正：“潘安再世。”

“对对对，潘安再世。”柳天骄又把人上上打量了一遍，然后：“你是不是了？我特地叫夫郎把摆些，冬天好御寒，怎么现瞧着还是稍微短了些。”

卫文康比了比自己和柳天骄的个，笑：“是了一些。”

“怎么这个年纪了还个。”柳天骄嘟囔着，有些不太适应，以前卫文康明明比自己矮不少的。

“男就是得晚，你没发现江闵也了些？”

“真了？我还当是久不见，自己的错觉呢。就是脸上的还是没几两。”

卫文康捂住自己的脸，很是无辜，“怎么没，你不都说我脸厚了吗？”

柳天骄扑哧一声笑了来，“是了，还了不少。”

收拾完，又在客栈一人吃了碗面，柳天骄结了房钱送卫文康去州学。到门的时候天还没亮，学们却已经是络绎不绝。卫文康在那里磨磨蹭蹭的，就是不往里面走。

柳天骄帮着他裹了裹衣服，“赶去吧。昨日那背篓里有些吃，让江闵给你吃。”

卫文康不挪步，“我想你给我吃。”

他俩一个肤白貌，一个个犷，又是在州学外，实在是很惹人的组合，见有人看了过来，柳天骄赶忙把人往里面推，“哪那么多废话呢，快去快去。”

卫文康没了法，只能顺着人走了去，一步三回。

柳天骄一个劲儿摆手，示意他别磨磨唧唧的，却在再也看不到熟悉的人影时，忍不住了眶。

江闵本来想抱怨的，见卫文康失魂落魄地回来，识相地闭了嘴。哎，州学怎么一旬只放一日假呢，真是烦人。

难得来一次州城，柳天骄想去看看齐明泽，结果到了他说的地方一问，却是早已人去楼空。柳天骄在那等了许久，见边上的宅里有人来，忙上前跟人打听。

“婆婆，请问原先住在这里的人去哪了？”

那个婆婆把柳天骄上上打量了一遍，“你是他什么人？”

柳天骄说：“我是他朋友。”

婆婆看着柳天骄的神一变，“能去哪儿，被卖到什么窑里去了吧，当人外室的，能有什么好场？”

柳天骄顾不得生气，抓着婆婆的手问：“你亲看见他被卖了？”

“还用得着看？想都能想到。坏了刺史家的亲事，能放过他？”

“什么坏了刺史家的亲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说是朋友，你当真什么都不知？袁都事和刺史家的小婚事将近，结果被刺史家的小人发现袁都事偷摸藏了个外室在这里，好一番闹腾呢。”

“怎么闹的，里面的人可有受伤？”

“你当刺史家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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