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人家不努力，而是人家早已把先生教授的东西懂吃透了，而自己还在沾沾自喜，且秦百宣和沈知行都是逃课的一员。

忘了说，虽说州学今年只招收了六十人，但却是打散了分在了好多个班，分别是甲、丙、戊、辰、庚、癸、戌、亥，各班新生数也不一样，全凭借学成绩来。

话说以往州学也是照学时间早晚分几个年级，每个年纪再照学的成绩分为若个班级，刚学的学都在初级。

现任院一上任却是把承续了几百年的老办法一脑扔了，直接打破学时间，所有学照成绩分班。从甲乙丙丁到庚辛壬癸，再从丑寅卯到申酉戌亥，整整凑了个天地支二十四个班级，每个班级二十来个人，每年岁考过后就调整一次班级。

大家都是秀才功名，平相差能有多大？但凡懈怠些，可能一次岁考后就从前几的班级直接到后几。每年这么公开刑一次，就问谁敢懈怠？

一些了州学好多年的学，本来兢兢业业，以为凭着自己多年的积累，总能比新学的新瓜优秀些，哪怕一时考不上举人也可能是时运不济，结果被现任院一搞，得，遮羞布是一不剩。有些年岁大实在是跟不上这个节奏，不住压力直接退学的都有。

反正因着这项改革，现任院不知背了多少骂名，学们也是怨声载，要不是院实在是背景厚，早就被众人轰台去了。但上回乡试成绩一来，江东州州学直接包揽了乡试一半的名额，大家就不开腔了，举人的功名在那吊着，有什么不满都咽了回去。

今年新学的学整质量是很不错的，秦百宣和沈知行都成功打了甲班，成了州学风浪尖的人。而卫文康，很不幸也很意料之中地了地支中的辰班，也就是说跟秦百宣和沈知行整整差了十几个等级。

秦百宣也就罢了，他家世不俗，从小边的士举人就没有少过，家中藏书更是整个安泰县都及不上的。跟他差不多的沈知行就有些让人不服气了，再厉害的人也不能什么都生而知之吧。卫文康百思不得其解，脆就直接问了。

沈知行倒也是个大气的，直接承认他幼时外玩耍时差错救了一个放的官员一命，那个官员后遇赦起复，官至五品，如今已经告老还乡。

当然，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官员的名字一说来当今的读书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属于官途不畅但学识格外众的大儒。加上沈知行自天赋众，未能夺得此次院试案首都属于需要闭门思过的那。

卫文康听完思绪久久不能平息，看沈知行的神都难得带了些妒嫉。难怪人家能离举人只差一步的甲班，而自己还在州学的游徘徊。

总之，如此重压之，没有多少人能在州学心安理得地摸鱼，也没有遇到休沐不激动的学。现任院为数不多的良心就用在了休沐日，当天所有的课室都会关闭，被抓到学习的学们还要写悔过书。就是动员大家好好放松一日，该回家的回家，该玩耍的玩耍，反正大家今日都没有努力，就不必有心理负担。

卫文康第一个休沐日带着江闵与同窗们结伴到州城游玩了一天，没什么好玩的，还写了首自己都瞧不过的酸诗。第二个休沐日是与大家一起蹴鞠，卫文康从来没有玩过这个，但脑聪明跟队友们战术合打得好，最后还了一个球。比比赛结果更令人兴的是，满场跑来，好些同窗都累得倒在了地上，卫文康还能站得笔直。

同窗们都对他结实的骨表示了羡慕，卫文康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一直困扰自己的弱问题早已经不复存在。他心里喜，想要跟大功臣分享，一回才发现以前随时站在自己边的夫郎，如今已经好些日没见了，绪突然就落寞了来。

因而这回的休沐，卫文康对同窗们的活动都有些提不起兴趣，想要读书又不能，只能盘算着随便些东西打发时间。岂料第二日，将将在堂吃过早，就有杂役来报，说他家人在州学门等他。

家人，除了骄哥儿，他还有什么家人？卫文康甚至来不及跟江闵说一声，就往州学门跑去。

目睹一切的沈知行忍不住问边上的秦百宣，“将将卫兄是在笑吗？”

秦百宣反问：“不是很明显吗？”

“对对对，很明显，我只是没想到卫兄有一日也会笑得这般开怀。”

倒不是说卫文康待人很冷淡，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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