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找到卫哥哥后好生与他说一说，我听说读书人最是在乎脸面呢。”

“脸面算个啥，我非得亲手给他扒拉了。”柳天骄嘴上说得凶，但心虚的神还是把他卖了。

两刻钟后。卫文康坐在河边儿，手里不知摆着个什么东西，也不抬地喊了句，“行了，别躲了，我都瞧见你了。”

后边的草丛动了动，然后一个上沾满了许多草屑的人从里面拱了来，有些尴尬地笑：“嘿嘿，你怎么知我在那里？”

“除了你，还有谁会鬼鬼祟祟的？”

“那不是怕你一气之又跑了嘛。”柳天骄从后扑过来，一把抱住卫文康，险些没把人直接撂翻。“好啦，别生气啦，等我赚了银，日后直接给你押上一百两，就押你考上状元。”

卫文康把扶正，睨了他一，“我考状元你只给我押一百两银？”

“啊，一百两还不够啊，咱家日后再有钱也不能那么糟践啊。”

“押我就是糟践，押秦百宣就是赚钱是吧？”

你对自己的平没数吗？柳天骄在心里嘀咕，嘴里却是大放厥词，“押你怎么是糟践？那是押宝，给我赚大钱的。”

见卫文康不说话，柳天骄拦着人摇了摇，哄：“别生气啦，我错了。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要不我给你学个小狗叫？汪汪，汪汪……”

卫文康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来，随即意识到不对，又把笑容收了回去。“别科打诨的，我不吃这一。”

柳天骄见他绷不住了，松了气，“什么不吃这一，明明很吃。快别生气了，不然我挠你。”

卫文康忍不住往边上挪了挪，“你这个无赖，是来歉还是来气我的？“

柳天骄嬉笑脸：“当然是歉啊，你要不要原谅我？“

卫文康虎着脸，“才没那么容易原谅你，先把账记着。你这个叛徒，怎么能支持别的男人，在你心里，我比不过秦百宣是不是？“

“秦百宣一个都没齐的小孩算什么男人？我是护小弟弟。在我心里，你当然是最优秀的。只是他毕竟比你多念了那么多年书嘛，奋起直追也要时间不是？“

“骄哥儿，你真的希望我去州学念书吗？“

“怎么说起这个了？我当然希望你去吧，那话怎么说的来着，一鼓作气，再鼓就衰竭了。不趁现在势正好赶念书，日后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可我觉得还是家里好，不想离远了。骄哥儿，你陪着我去州城吧？“

见对方双锃亮地看着自己，柳天骄很想回一句好，可那只能是骗人的。“我跟你去州城了，咱们吃啥？小包他们再得力，也还得人镇着场呢。离开的时日短还好，到时咱们成日里不在家，不知有多少人打歪主意呢。“

“咱们把生意缩小，家里如今有那么多田地，又不用税，够咱们吃喝了，另外我空闲时多抄书，日总过得去的。至于州学的束脩，只第一年些钱，岁考的时候我加把劲，争取免掉后面的。“卫文康说着都觉得自己好像在说大话，可他还是厚着脸说了去，”骄哥儿，你就相信我这一回，咱们一起去州城试试好不好？“

柳天骄沉默了一会儿才：“卫文康，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州城。我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自己。在安泰，我有铺有田地，还可以杀猪、卖吃、卖蘑菇，每日里都有项，能看着日一天天变好，为你念书提供支持。在州城，我除了每日里在家等你，什么都不了，我会觉自己是个没用的人，只能拖你的后。“

卫文康何尝不知这些，他太了解柳天骄了。好不服输，从不愿意亏欠别人一半，让他放弃自己的生意到州城陪读，就像士兵放弃了自己手中的武，觉到都充满了危险。何况柳天骄将将买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猪铺，他的理想抱负全都将将开始。

对，理想和抱负。卫文康觉得柳天骄不与寻常的哥儿一样，他的气概不输任何一个男汉。卫文康只是不舍得，“从秀才到举人是最难迈过的一坎，最少也要费年。这年里，我们都分隔两地吗？”

“怎么会呢，你念书走不开，我可以来州城看你啊。一月来一回，带上你喜的吃，还可以顺便观望州城有没有什么好的生意。说不准哪天我就能把猪铺开到州城呢？”

州学

“什么, 卫哥哥要去州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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