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老爷组织那次考试，功利心居多，可也确实有些才之心，听到卫文康至今还记得他的恩，倒是心生慨，“看来本官的事还真是有意义的，不枉辛苦一场。”

“自然是有意义，这么多大才可都是老爷您发掘的。现外面正升堂呢，老爷要不亲自去瞧瞧？”

作为一县之主，掌的事务众多，县老爷并不会像那些话本里一样，没事儿就在县衙里升堂审案，一般都是由分缉盗、盘诘、监察、狱囚的典吏和其他小吏代劳，除非重案要案或者县老爷自个儿看重的案。

如今师爷邀县老爷亲自审理此案，其实也算是给了卫文康一个大面了。

县老爷这会儿没什么事儿，将将又因师爷一番捧，对卫文康颇有几分好，便也没有拒绝师爷的提议，笑：“那就去瞧瞧。”

卫文康正在向典吏汇报其中缘由，听到县老爷亲临，有几分错愕，随即一喜，对县老爷恭恭敬敬行了一礼，“小生卫文康，拜见县老爷。”

其他人则是恭恭敬敬跪拜，包括柳天骄。他以前听卫文康说过很多次县老爷，这会儿见了真人，忍不住趁人不注意偷偷瞧了一。嗯，没有他想象中的好看，但颇有风度，跟吴举人有几分相像，又比吴举人多了几分霸气，不知是不是就是卫文康所说的官威。

县老爷扫视全场一番，接着就看向卫文康，细细打量一番。确实不错，沉稳有礼，相更是他前所未见的俊俏，单凭这份相，以后在官场上也能比一般人顺利几分。

是的，别看科举全靠自才华，真到了官场，相好得人能占不少便宜。没见自古名的除了状元便是探郎吗？年年都要那么多优秀人才，才学都差不了多少，自然相突的更能被人记住。而能被人记住，就是平步青云的第一步。

说来秦百宣的相也不错，先前县老爷还觉得那小以后在官场上能占不少便宜。如今见了卫文康，他倒是觉得，秦百宣以后可别与卫文康同场竞技，不然他的相优势怕是发挥不了多少作用喽。

想了这么多，县老爷面上却依旧是一派淡然，对着众人：“都起来吧。卫秀才你与我说说，今日状告的是何事？”

听到对方准确叫了自己的名字，卫文康心中一喜，知这是个难得的脸机会，也没急，快速理好思绪才：“回县老爷，小生卫文康，与我夫郎柳天骄一同状告柳大财和柳弘杰谋财害命。他们都是我岳父柳大华的亲弟弟，双方早已断亲十几年。在我岳父上山打猎意外亡故后，两人趁机贪墨了我岳父猎杀的黑熊不说，还想以绝的名义谋夺我夫郎的家财。”

说到这儿，柳老幺已经忍不住了，大喊，“县老爷明察，绝无此事啊，都是卫文康诬告。”

“肃静，公堂之上岂容你喧哗？再不安分，先打你十大板。”这里又不是清村，县老爷怎会理会柳老幺，把人吓唬了一通后，朝着卫文康：”你继续说。”

“后因我赘，他们谋夺家财不成，在我们新婚之夜的杯酒中毒药，因故我们未能喝到杯酒，却导致柳大富，也就是他们的亲兄弟痪在床。接连失利，两人丧心病狂，更是于昨日我家中，投放毒药迷魂和泻药，也是我们运气好，这才逃过一劫。小生句句属实，人证证皆在，请县老爷明察。”

县老爷了，好像是都听明白了，开却是一句，“你说你是赘的？”

现场一片沉默，官差们低着，耳朵却是都支棱了起来。这可是秀才，秀才赘，还是赘一贫，是新鲜的。

卫文康也没想到县老爷会先问这个，却还是坦然：“是的，小生家贫，夫郎家又无依，便赘了他家，后幸得夫郎辛苦供养，又有县老爷恤我等读书人，才能继续念书科考。”

看来是真的穷，自己那十两银也是真的帮到了读书人。县老爷有几分自得，对卫文康赘倒是没什么嫌弃。他也是科考过来的，见了不少穷苦人家的读书人是何等艰难，也不觉得卫文康此举有辱斯文，说来县老爷也算是个难得的通透人了。“你们可知幼有序，状告尊可不会有什么好名声。”

“小生认为，他们虽是尊，为人者为父鸣冤更是应当。”

“哦，你岳父又有什么冤屈？”

“我岳父作为兄，自幼便供养全家，后更是猎到一黑熊，为家中建了新房、置了田地，更扶持弟弟们娶亲生，实在是当得一句兄如父。作为大乾朝民，我岳父在国家危难之时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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