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闵听话地跪了去，跟着哥哥一，虔诚地磕了两个响。

那声音听得柳天骄心里发颤，伸手就想把弟兄俩扶起来，却被卫文康抬起手拦住了。柳天骄为难地看了卫文康一，只能又往后退了退。

卫文康朝江闵：“如今识字之人千不足一，你聪慧过人，应当明白这个机会有多难得。我今日愿意教你，不瞒你说，是因为我需要一个书童。当然，用你当书童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书童不仅负责主人书房一应事务，还是主人际往来的关键人，读书人之间相互攻讦，很多时候都是从书童手。以防书童叛变，大家共识是选用有卖契的仆。”

这是要让江闵卖为吗？小包心里一，想说要不就算了。可江闵却是心里一松，大大方方地给卫文康又磕了个，“我愿意当卫哥哥的书童，今日就可以订契，也不需要卖钱。”

卫文康神肃穆，“你为何愿意？”

江闵神定，“我虽然年纪小，但瞧得来，卫哥哥绝非池中之，我愿意跟着卫哥哥奔一个前程。”

小包想骂他，你知仆是什么吗？主人家一句话就可以轻易打杀。可看了看卫文康，又看了看柳天骄，他最终还是没有开。

卫文康脸上终于了笑意，“算我没看错你。你骄哥哥真心拿你俩当弟弟，我也不愿当那个坏人。卖便免了，但江闵你千万记住今日之言，日后绝不可生叛变之心。”

他这么说江闵反倒是为难了，“要不卫哥哥你还是让我卖吧，万一以后卫哥哥当了大官，他们天天拿好吃的哄骗我怎么办？”

小包简直不知该怎么说自己这个弟弟了，没好气：“你是饿死鬼投胎啊，骄哥哥什么时候叫你饿着了，你今日不还吃了糖葫芦吗，怎么满里就只有吃喝？”

江闵为自己辩解，“我当然能忍住，就是怕他们趁我不注意往吃的里面放迷魂什么的嘛。街上小贩那么多，我也不知哪个是坏人啊，总不能以后都不吃东西了吧。”

除了他哥一脸没看的样，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这个小江闵，说他聪慧懂事吧，小娃娃的病可真不少，说起来都笑人。

卫文康也被逗笑了，“以后少听些评书，真要有那么多迷魂，天不早就了。”

“知了。”江闵不好意思地抠了抠自己的手，然后问卫文康，“那卫哥哥愿意收我当书童吗？我日后决不会背叛您。万一我大了变坏了，您直接叫骄哥哥宰了我就是。”

柳天骄：“……我是那么凶残的人吗？”

卫文康轻咳了几声，勉收住笑意，“好了，你这个书童我收了。不用卖，我和你骄哥哥都信你。日后你上午跟着去镇上生意，其余时间都要拿来学习，能到吗？”

江闵见卫文康愿意收自己自然是兴，但听到只上午活，又有些不安，“活时间也太少了些，要不我晚上再学吧。”

小包也：“他如今拿着工钱了，只上午活哪里够，要不日后就不给他发工钱了。”

要不说这俩孩叫人愿意帮衬呢，啥都怕亏欠了别人，柳天骄欣又心疼，“行啦，我又不是那些抠门的地主老财，哪里就要你一个小娃娃没日没夜忙活。”

俩孩还要再说，卫文康直接拍板，“就这么定了，我的书童，第一要义就是听话，听我的话更要听你骄哥哥的话。家里的活计你们也不用担忧，再雇个人便是了。如今条件好了，大家都松快松快。”

柳天骄心疼钱，觉着人够了，不用再雇，又转念一想，家里几个都是拼了命，到底也不是久之计，便也没说话，只回屋了才跟卫文康叹：“终于把铺买了，也把家里的银钱都用完了，怕是手里得一段了。”

卫文康拉过柳天骄的手，把一个银锭放在他手里，“喏，五两，帮工一年的工钱差不多就够了。”

柳天骄接过银锭，没息的咬了咬，喜：“哪来的，真是从村家借的？”

卫文康，“嗯，借了还不用还。”

柳天骄第一反应跟金泉一样，就是扒卫文康的衣服，”你怎么敢的啊，他没打你吗？“

卫文康这回不仅没反抗，还有意把肩膀斜了斜，让被柳天骄扒到一半的袍自然地落去。“我如今是秀才公，他哪里敢打，不怕叫县老爷抓去吃牢饭？”

柳天骄把人扒了个净，见全肤白皙光，果真丝毫没有受过伤的印记，这才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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