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骄得了这么大的喜讯，更加没了生意的兴致，拉着小包就往外走，“咱们收拾收拾，去集市上买条鱼，再挑些好酒，今晚好生庆祝一。”

小包这才瞧见地上稀烂的门，不好意思：“将才太过兴了，没收住力，我待会儿就找人来修。”

“修什么修，直接找人换新的。”柳天骄这回可是大气得很，也不在乎这银钱了。对了，说起银钱，他在金宝赌坊还了注呢，如今不知况怎么样了，赶忙问小包，“那报喜的人有没有说秦百宣的成绩？”

“不曾说，他也不知卫哥哥跟秦百宣关系好，我也忘了问。”是压就没想到要问，也不知骄哥哥怎么就关心起秦百宣的成绩来了。

柳天骄掩住失望的绪，说：“哦，忘了就忘了吧，等卫文康回来问他也是一样的。”

话说私塾那边也是炸开了锅，刚有报喜的人送来了卫文康考中秀才的好消息，不知多少人嫉妒得红了，后脚县老爷就派人来嘉奖了。

说是王夫教了个院试案首，还是年仅十二岁的院试案首，简直是安泰县甚至是整个临安府的荣耀了，待秦小案首回来，县老爷会邀他与王夫到县衙一聚。

将将还绕着卫文康或是羡慕或是嫉妒的人一就散了，话立都到了秦百宣上。十二岁的院试案首，以后在整个临安府甚至华省都响当当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同窗。反正差距太大，一攀比的心思都没了，只觉得荣耀，为着自己和这样的大人有所关联。

正因为自己的好成绩兴的卫文康，此时说没小失落是不可能的。他二十多岁才中了个秀才，还是差儿就落榜的名次，人家秦百宣十二岁就中了案首。两相比较，差距实在不是一般的大。

此刻，王夫也是喜忧参半。端着杯茶，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的，不知的还以为他得了失心疯。

他娘金氏瞧着瘆得慌，没好气：“小秦考得这么好，你该兴得忘了自己姓什么才是，怎么这幅样？”

王夫瞪了她一，虽然也没啥威慑力就是了，“什么叫兴得忘了自己姓什么，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你呀，这么多年都没学会说句好听的。”

“别跟我瞎扯，你到底怎么了？”

“我就是觉着自己无能，白白担了夫的名，百宣那孩能有今日的成就，我发挥的作用实在有限。”

这话其实闷在王夫心中很久了，他很早之前就发觉秦百宣那孩知识储备已经超过了自己教导的范畴，有些文章立意甚至比他想来的还好，背后少不得有别的人指。

也是，秦百宣本就书香门第，如今家中还有好几位辈在外为官，虽不能时时带在边教导，但各指引是少不了的。

金氏跟他过了大半辈，一就瞧王夫纠结的了，“你就是觉着自己平还不如自己学生，却又担了夫的名声，害臊吧？”

“哎，可以这么说吧。”其实他上课时秦百宣还是很认真的，当时他只觉欣，如今想想，这不是误人弟嘛。

“那孩愿意听你教导，他家辈也不换夫，就说明是认可你的。如今小秦考得这么好，也说明他们的信任没错付，你在这儿瞎想什么？当人家都傻吗？”

王夫听了娘的话，脸上愁云立就消散了些，“你的意思是，虽然我本事不如百宣，当夫却还是合格的？”

“你当夫本就是合格的。小秦有家里人教导，文康总没有吧？他才来这儿上了多久的学，如今都考上秀才了，你这夫的功劳自然是少不了的。”

“也是，我之前觉着文康步神速，考个秀才有望，又想着他念书时日尚短，哪里就那么快，少不得是我这个当夫的幻想。如今才知，他还真是个有本事的，可是给我脸。”

没有什么比学生的成绩更能安夫的辛劳了，王夫想着卫文康也考上了秀才，是乐得梦都能笑醒的程度。

娘说得对，他考不上举人又怎么样，那是时运不济。就看他能教这么多好学生，不恰好证明了他的实力？既是不能朝为官，日后他的学生能遍布朝野，那他这辈也算死而无憾了。

王夫越想越兴，饭也顾不上吃了，随便扒拉了两，就拿前些日让参加院试的几人复述来考卷反复钻研，瞧瞧有什么能让其他学生借鉴和反思的地方。

金氏瞧他那样也习惯了，自己慢条斯理吃完饭后，又把留来的饭菜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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