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文康简明而扼要地说明了自己的答题思路和成稿重，其间并未回避自己的不足，哪怕知晓这些可能会影响吴举人的评价，也并未遮掩。考试可以扬避短，学习却不能容忍自己现短板，考官题可不会专挑某个人擅的来。

第一回正儿八经探讨学问，吴举人没想到卫文康会这么实诚，先是蹙眉，接着又慢慢散开。他也是教过不少学生的，以前总是想不明白为何有些平日里表现好的，一到正儿八经的考试就状况，当时还只以为他们太过张慌了手脚，如今瞧了卫文康的表现，猛地反应过来。

州学人数众多，夫们并没有挨个检查学生课业的习惯，只上课时挑几个评解析。那些学生想必平日里学的并没有那么好，只是有佳作才呈上来给夫看，不好的怕夫嫌弃，都偷摸遮掩起来了，夫便以为他们都学得好，并不知晓他们只是看上去学得好。

吴举人想明白了这些关窍，对着卫文康倒是越发欣赏起来，解答时也更为认真。“你切题是不错的，容也还算充实，就是如你自己所说，见识有限。你可知临安府缘何得名？”

“临安”二字甚为常见，一听便是祈愿太平的，因而卫文康并未思过其中有什么意，如今一被难住了，老实：“小未曾钻研，请吴举人赐教。”

“你看的书还是太少了，童生试虽以四书五经的考校为主，可考生的见识若是局限于四书五经，必然是走不远的。临安府更名的由来在地方志中表述得甚为清晰，你今日便去我书房中取来研读，三日过后，你再上门与我探讨。”

卫文康当即应：“小受教了，多谢吴举人指，必会用心研读。”

吴举人，“你心中有数就好，再用些茶吧。”

柳天骄这跟着柳金儿七拐八拐到了一亭里，虽说位置偏僻，但亭修得巧，飞檐画的，还垂着挡风的帷幔。亭着炉火，不知用的什么碳，闻不到烟味儿，只觉和，连带着边上的儿都开得灿烂。

柳金儿招呼着柳天骄坐，“吃些果心吧，茶你也可以尝一尝，放的红枣生姜，喝了和。”

柳天骄瞧她这样也不像会被自己吃穷的，也不客气，拿起一块儿一样的心就咬了去，里面包得不知是什么馅儿，黄亮亮的，味儿甜。柳天骄三俩把一块心肚，客观评价：“好吃。”

柳金儿有些得意，“我亲自厨的，当然不会差。”

柳天骄怀疑她请自己喝茶吃心，为的就是跟自己炫耀这些好东西，欠欠的样跟从前一模一样，“别以为你现在发达了我就会识相地夸你哈，该说的还是得说，就你那样，还心，能把面明白了就算大了，别把人家厨娘的功劳都往自己上揽。”

边上的小丫鬟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柳金儿瞪了她一，没好气：“去去，你留这儿看什么闹呢。”

那小丫鬟挨了训也不害怕，只捂着嘴往外跑，想来平时柳金儿待他们也是不错的，对着主没有那么战战兢兢的。

柳金儿见没了人，脆现了原形，批评柳天骄，“你这人就是不讨喜，有的吃就赶吃，瞎说什么大实话呢。”

柳天骄乖乖认错，“习惯了，以后一定改，好好改，绝不拆穿你的真面目。”

柳金儿：“……”

柳天骄赶忙转移话题，“你这儿不错啊，又和又漂亮。”

柳金儿透过帷幔看园中的景，目光却没有在任何一停留，显然是已经没有能引她的地方。“这地儿是还成，就是待久了也闷得慌，也不知天气再好些能不能去逛逛，我都想去摘菌捞鱼了。”

柳天骄说：“应该也快和了，你回村里玩不，我知有一菌多，到时带你去。”

柳金儿想也没想地拒绝了，“回去什么？我早就腻了那破地儿了，到时让老爷带我去湾那边玩儿，大夫说了，心好最容易受了。”

柳天骄：“……你倒是真不把我当外人，这话也好意思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怀生可是大喜事呢，到时就不用去夫人那里立规矩了。”

柳天骄蹙眉，“立什么规矩，吴夫人为难你吗？”

柳金儿淡然的，“跪着请个安，站着伺候她用个早膳什么的，反正等老爷起了我就回来了，算什么为难，比在家活轻松多了，我看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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