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生，哪有那么容易的？也不瞧瞧他都考了几回了，我看悬。”

嘴上闲话说了一大箩筐也止不住心里的馋意，闻着那越发烈的香味儿，众人也觉得再说去也没什么意思，悻悻地回了家。这个天杀的柳天骄，东西还真是有一手，以后他家请客，低也得拿上几个去吃一顿。

一家人围坐在炉旁的时候，也被柳天骄的大手笔震惊到了。

金泉张了张嘴，“乖乖，这吃法，我活了几十年也没有见到啊。要不，吃完我还是赶个礼？”

柳天骄笑骂他一句，“现在谁要你的礼，把钱攒着，等我们家文康考上童生，我再狠狠敲你一笔。”

金泉佯装委屈，“啊，我就随说一句，你还当真啊？”

柳天骄：“收礼的事自然要当真。”

众人哈哈大笑。小包心里暗想，骄哥哥和卫哥哥对他们这么照顾，到时自己也要备上一份厚礼。

鲜香麻辣的汤把每样菜都裹上了火锅特有的烈，细细咀嚼却又能会到每样菜独特的味，鱼片的、酥的油、蔬菜的脆……

众人吃得都抬不起来，愣是把柳天骄准备的东西都扫了个净净，一片白菜叶都没放过，后还嫌粉条不够，柳天骄又给他们煮了一大把，把锅底最后剩的那汤都用粉条了个光。

柳天骄看着再净不过的碗碟，觉得今晚洗碗的金泉当真是捡了个大便宜。

能大价钱在王夫这里念书的，都是有心科举的，不然王夫得那么严，有钱没也不至于来这儿给自己找罪受。因而每年的科考况大家伙都是盯着的，这不刚刚了县试成绩，私塾里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的了。

自打上回在县老爷组织的会考里拿了个好名次，私塾里的人对卫文康便有些改观。但还是有人觉得他再聪明也不至于短短时间便步如此神速，想来还是运气占了八成。这回的县试成绩一，就再没有人觉得他是运好了。

这回参考的另外两个同窗平日里在私塾的成绩也是属于好的那一波了，大家事前都估计他们能中，只是没想到名次都不错，更没有想到卫文康能在他们前面。

要知全县可是整整三四百号人参考，能有这成绩，不说今年一定怎么样，日后只要还有向学的心，一个秀才是跑不了的。转念再一想，卫文康才正儿八经念了半年书，他们科举班其他人少说也是在私塾待了三年以上的，真是货比货得扔，人比人得把人气死。

卫文康对那些自以为隐蔽的神瞧得清清楚楚，自然也知里面除了单纯的羡慕外，还有人混杂着嫉妒和不甘。不过他也没当回事，羡慕嫉妒都是人之常，甚至偶尔的冷他也并不放在里，只要不影响他安静念书就成。

王夫自然也知了卫文康的县试成绩，第二天上课的时候特意夸了他和另外两个同窗几句，说表现不错，没有给他丢人。接着画风一转，说县试只是个开始，府试在即，让他们一定戒骄戒躁，好生准备。

卫文康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学后被王夫叫住，让他去跟着书房一趟。

王夫其实算不得很仔细的夫，除了上课和留堂，他并不常和学生们私，每回叫学生到书房也必是正事。卫文康心里大概有谱，自己县试表现不错，王夫应当是想着私再勉励自己几句，便大大方方地去了。

“坐吧。”王夫表一惯的严肃，神却还算温和。“这回县试你表现很好，老夫初听消息觉得有些意外，转念一想，你天分人也勤勉，有这样的成绩倒也正常。”

卫文康并不敢自得，对着王夫作揖，“还是夫教得好。”

“不说那些虚的，我心里有数。”王夫摆摆手，“刚刚课上我也说了，府试就剩两个月，你要戒骄戒躁，全力以赴。”

卫文康，“自然，学生一定潜心学习。”

王夫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然后停顿了一，斟酌着措辞开，“你夫郎那边，对你科考还算支持吗？”

看来是先前学的事给王夫留了太刻的印象，这会儿想解释也不好说。卫文康只是：“我夫郎是个明事理的人，听说我中了县试很是兴，还叫我日后只专心念书。”

王夫见他神不似作伪，松了气，“那就好。只是你家毕竟况特殊，科举之路不易，你有天分，我这个当夫的就多支持些。四月的府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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