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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

说笑是一回事，柳天骄从来不占外人便宜，第二天就去江家买了十来个黄橙橙的柑橘，待收摊后送到了白家宅外。门房见他穿着不太面，便没当回事，哪料没过一会儿就见自家小少爷急匆匆地跑了来见人，连平日里门总不离的大氅都没有顾得上穿。

“那他怎么说的？”

柳天骄自是推拒，“哪有送来的东西自己吃的理？”

柳天骄差儿被摔成两，当即便哎哟一声叫了起来，“卫文康，你丫故意报复我呢？”

柳天骄老实：“我一个大人，哪有那么细的心思，还是我夫君提醒说江家的柑橘味好，让我带些给你尝尝。”在家一一个卫文康的，在外柳天骄向来很会给他面。

白令瑜半信半疑, “他真的这么说？没觉得我太冒昧？”说完又怕柳天骄想多了，赶忙补充：“我与骄哥哥相是钦佩你的为人，但我毕竟是男，虽说来往得坦, 也怕旁人说三四的。”

这话还真把柳天骄问住了，他仔细想了想，卫文康说了什么来着，好像什么都没有说。但当着白令瑜的面，柳天骄还是：“他可把你一阵好夸，说你虽生在富贵人家，却很温和客气，是好的人，特地嘱咐我给你送些好东西来呢。”

柳天骄没有察觉什么不对来，回：“自然是说遇到好人了。”

“当真，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对方只冷冷回了句，“没有，我只是觉得该睡觉了。”

凳就是这不好，一旦两边力相差太大就容易翘起，村里人谁从小到大没被摔过几回，柳天骄也不好真找对方麻烦，只得了自认倒霉，“回小心。”

卫文康找上门去

柳天骄无法，只得吃了，说起来这柑橘他也就吃过一回，还是他爹柳老大在时买了两个给他尝尝鲜。没办法，江家的橘味好自然卖得也贵，寻常应季的柑橘都是两文钱一斤，她家一斤得二十文。要知柑橘可是有多压称，一斤大概也就五六个柑橘，算来一个柑橘就是三四文钱，可比贵多了，一般人家哪里舍得吃。

白令瑜原本只是喜这柑橘是柳天骄送的，吃到嘴里倒真是察觉不同来，果香郁，果甜中带着一酸，很是。对柳天骄的用心越发受用，“骄哥哥，你真好，这么好的果都给我寻到了。”

白令瑜是不介意柳天骄成过亲，也没有把卫文康一个秀才都算不上的小书生放在里，但对方能老老实实地退自然是最好不过, 若是对方于男人的自尊心或者想再利用柳天骄养活他什么的不愿意放手, 那就各凭本事吧。

白令瑜有些摸不清楚卫文康的态度, 他也打听过，对方相貌不错，书也念得好，与柳天骄成亲应当是被迫的，估摸着飞黄腾达之后必然会抛弃柳天骄。

“骄哥哥怎么来了？”白令瑜脸上满是惊喜，像是等到了期盼已经的贵客。

卫文康拉袖面无表地站了起来，把没有防备的柳天骄一翘到了地上。

只是柳天骄这面给的不太适时，萱草睁睁看着自家少爷刚刚还满是笑意的睛里一变得沉沉的，脸上笑意还在，却比不笑还瘆得慌。

卫文康淡淡回了个字，“嗯。”

“是吗？骄哥哥还与他提起我了，怎么说得？”

柳天骄本来是都不想要的，但听说那本书是白令瑜机缘巧合之得到的，对科考的书生很有帮助, 柳天骄就舍不得推拒了，对着白令瑜好生了谢后，小心捂在怀里往回走。

白令瑜却是把橘给他，“一起吃才香。”

柳天骄噗嗤一声笑了来, 觉得这个比自己矮半个的小弟弟真是想得多, “怎么会, 他大方着呢。”

两人在门说了一会儿话, 白令瑜邀请柳天骄去坐坐, 柳天骄却说要赶着回去, 小包还在铺等他, 白令瑜只得放他走了。临走前还给了两样东西, 一样是先前说的玉肤颜霜, 给柳天骄脸用的，另一样则是一本书。

白令瑜打开袋，郁的果香味儿霎时便溢了来，他也没客气，当即便剥开了一个，自己留一半，递给柳天骄一半，“好东西咱们一起吃。”

柳天骄对他的殷勤很是受用，笑：“昨日里吃了你那么些好东西，也没有什么能回报的，便去寻了些柑橘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