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天骄使劲把自己的嘴角往压，结果还是没压住，“对，就是大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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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年轻，有的是力气。

柳天骄自然也知那人什么，才不会现在就上她家买，直接订了蒋家他三弟家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特别是这又着同一个行当的，别看外人说起来整个家族都是养大，势力悍，实则里面龃龉也不少。

“骄哥儿，想什么呢？你看我这绳能不能用。”

第一回尝试，东西也没太多，估摸着够一块一丈见方的菜地就行。许娘手脚快，午就把草席好了。

“应该行吧。”

之前也说了最近卤猪杂的生意不是很好，每日里的量由三十斤改到了十五斤，钱少赚了许多，人倒是轻松不少，至于盖席揭席，本就是顺手的事儿，也没有增加什么工作负担。

蒋家和全氏上回叫林屠大闹一场，再不敢与林屠来往，但也不代表着全氏对着柳天骄的态度好转一些。她听林屠说过了，是柳天骄在里面传闲话，才叫林屠冤枉了她家，对着柳天骄更是恨之骨。

“你说能行吗？”

都是一个村的，早上又清净，拉猪的生意大半个村都能听见。蒋家两知晓柳天骄拉得是他们三弟家的猪，气得不轻，全氏更是直接站到人家家门破大骂，说他们忘恩负义抢自家的主顾。

两人也没耽搁，把竹板像屋梁一样叉搭好，盖上草席，有用土把边边角角压实，才一步三回的回了家。

蒋家他三弟也生气，以前柳屠在时，大哥家把人生意占完了也就罢了，毕竟人家先合作。现在大哥家自己把柳天骄得罪了，怎么倒怪到他家上了，难全天除了他蒋家家，谁都不能姓柳的生意了不成？

“对，你就是很聪明。”

卫文康手劲不如他大，就在一旁挫草绳。这活儿极其费手，好在家里有一副手，上除了笨重些，别的倒也还好。

至于草席，两人都不会，只能赶明儿去求助许娘了，她手巧，这些补编织的活儿最是在行。

心里惦记着事儿，两人晚饭也吃得简单，就拿糙米面搅了些小面团，加了几匹生的萝卜缨，再活了一猪油和盐，吃起来倒也香得很。

“真能成啊，卫文康，我觉得自己太了不起了，简直是个天才。”

不过也奇怪，最近没怎么听见小钱氏骂她了，绝不可能是因为小钱氏突然转了，怕是中间有什么变故才是。

小心把草席取走，见里面的菜蔬明显比外面的神很多，两人兴得不行。

“哦，没什么。”柳天骄回过神来，拽了拽卫文康手中的草绳，“好的，够结实，明日我叫娘帮着把草席编好就能用了。”

“我也觉得能行。”

这回柳天骄找上他们，给的生猪价不低，对方犹豫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柳天骄回来就给卫文康摆他们家的官司，“你不知，吵得可凶了，连陈芝麻烂谷的事都翻来了，什么他三弟小时候跑门差叫拐抓走还是蒋家救的，什么蒋家当年娶亲没钱，他三弟凑了好几两，还有什么两家的娃娃小时候打架，谁偏帮着自家孩，反正彩着呢。要不是他们家老爷压着，怕是能直接打起来。”

柳天骄叫他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你不是应该反驳我，说我厚脸吗？”

吃过饭，两人也没有歇息，柳天骄把家里之前砍回来准备柴烧的竹劈开，成细合适的厚竹板，再把底削尖，便于往土里。

说到手巧，柳天骄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人比许娘还些，就是他二伯家的柳金儿，说起来她也真算是个能人了，得也漂亮，可那又有什么用呢？爹不疼娘不的，自己要是立不起来，以后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儿。

嘴上相互安着，实际上却是一晚上翻来覆去谁都没有睡好，待到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跑去了地里。

柳天骄便又琢磨起了重开猪铺的事。没办法，手里没银总觉得不安稳。

蒋家和他三弟家之前就因为主顾的事闹过，蒋家家猪养得多一些，全氏又是个蛮横不讲理的，他三弟家明里暗里吃了不少亏。

第一次尝试就取得了不错的效果，两人信心倍增，却也没敢贸然扩大保的规模，只每日里时盖席揭席，预备看期效果。

卫文康笑：“实话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