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稀为贵，很简单，人家都有的卖不上价，咱们就人家没有的。可以是人家没有的品，也可以是过了时令的东西。”

这还是他听唐睿抱怨家里夏天总是吃豇豆茄时想到的。别说孩，就是大人一样东西吃多了也腻，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些不一样的东西呢？

卫文康第一次考试

柳天骄觉得卫文康的想法有几分理, 但还是心存疑虑，“菜的时令是祖祖辈辈传来的，不遵循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我小的时候就听村里的老人说，谁家儿郎不牢靠, 比别人家得晚几天, 结果收成就差了一大截。”

卫文康也在地里忙活几个月了, 再不是以前那个韭菜麦都分不清只会读死书的, 他仔细回想了一自己看到的别人家的蔬菜样，说：“时令不对确实会对菜蔬的生有影响, 不过纵使东西差些，也比没有来得。”

柳天骄琢磨了一，“好像是这回事，以前我爹就嫌夏天吃豇豆茄吃到吐，冬天想吃又没有。后来我特意晒了些豇豆茄，好歹冬日里也能解个馋，就是味还是比新鲜的差。”

卫文康接着：“我听说北方冬天雪得很厚, 草木不生, 能吃的只有土豆白菜和萝卜。但咱们这边偏南, 气温没有那么极端, 冬日里好些草木都是绿油油的, 把每样菜蔬的植时间往后挪一挪, 想必影响不会太大。”

“好像是可以。”柳天骄从来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 他觉得这法可行, 便立想着怎么去行。“咱们家今年的菜就得比别人家的晚，明日就拉到集上卖试试。”

卫文康自然没有意见。

两个人也不歇了，照着得好的空心菜、豇豆、辣椒、冬瓜这些摘了满满两箩筐。因着得晚，后气温来了, 这些菜都属于鲜有余，个不足，特别是冬瓜南瓜这些，个比他去年得小不老少，柳天骄真怕这些东西拉到集上叫人嫌弃。

没想到真就叫卫文康说中了，第二天刚把东西放，就有人来问了。

“这时节怎么还有新鲜的豇豆？”

卫文康笑：“家里地腾不来，便得有些晚。”

那人拿起一把捆扎在一起的豇豆，瞧都杵得一样齐，便知这卖家是个讲究人，又挑了看起来的掰断，听着声音脆香，满意地，“细是细了，倒是的，多少钱一斤？”

卫文康回：“两文钱。”

那人不乐意了，“怎么这么贵，这玩意儿压称得很，夏日里一文钱都能买三四斤了。”

“您也瞧见了，这豇豆细，息不到夏日里的一半，味却是格外好，加些沫酸菜炒炒，一筷能小半碗饭。”

“就是鞋底用末酸菜炒了也好吃啊，”那人嘴上这么说着，实际上却是有些馋了。“既然这样，我也懒得跟你掰扯，我瞧那辣椒也好的，你给我称两斤豇豆，再搭些辣椒可好？”

生意就得让人家顾客觉得买你东西是占着便宜了，他也不死板，闻言一应了，“成，我再把称给您称得的。”

这招还是跟柳天骄学的，有些人总在一称上跟顾客计较，柳天骄不，他生意从不贪图微末小利，态度大方，话又说的好听，生意总比别人家好些。

那人见卫文康这么上，快地挑了东西给钱走了。

有人觉着他的东西值，有人自然就觉得他们在趁机抬价。一问价格，非但不买，还要把人教训一顿。

“不是我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像样，卖个东西恨不得一赚够以后几十年的钱，辣五文钱一斤，你怎么不去抢呀？”

“就是，想钱想疯了吧，谁买谁是傻。”

卫文康也不恼，只是笑笑，“是比夏日贵了些，嫂不买也罢。”

不买又怎会来看，不过是想让卫文康便宜些，见卫文康一不识相，对方更是恼怒，又说了几句算话才走。

柳天骄的卤猪杂这会儿没生意，过来看了看，见卫文康卖去的不多，便：“确实有些贵，要不要降些价？”

卫文康执意不肯，“我将将把集上的摊看过了，咱们的豇豆辣椒空心菜都是独一份，总有想吃的。”

他第一回自个儿生意，柳天骄也不想打击他的积极，“行，那你先卖着，要是有剩的好菜就给王夫送去些，他家住在镇上，想必吃菜都要买。咱们拿过去，虽说不值几个钱，这时节倒确实还算稀奇。”

卫文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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