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不，你能有什么好法，让我沿街乞讨吗？”

柳天骄笑：“你也觉得他过誉了是吧？我也觉得。你说你都要饿死了，我能靠的上你什么？”

柳天骄赶忙把房门死死抵住，“没灯就没灯吧，我又不笑话你，嘛赶人啊。”

卫文康：“……我好得很。”

卫文康努力压住火气，“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卫文康从没见过如此不成统不知廉耻的哥儿，脸沉了来。“你可知随意中伤良家弟的名声是要判刑坐牢的？”

哪里没有红柳绿的场所，镇上那家茶馆规模颇大，自然不是光靠卖茶盈利，里面不甚净的事多了去了。

柳天骄服气了。好吧，知他家穷，没想到已经穷到连煤油灯都买不起了。

卫文康不为所动，“柳叔过誉了，他待我的恩我从不敢忘，你有什么需要可以来找我。”

“我想想还有什么活计。”柳天骄沉了一，似乎在正儿八经地思考。

这话说的，换个人怕是早就起来了，卫文康倒是没什么表，“与你何。”

不过就是开个玩笑，咋还牵扯上邢狱了。读书人就是太较真，不过较真也有较真的好，认死理也会讲理。柳天骄就是看上了卫文康这能耐，才一个盯上了他。

卫文康不为所动，“那就在这儿说吧。”

一番唱念打好不闹，饶是卫文康脾气再好也有些不耐烦了，“大晚上的扰人清净有意思吗？”

卫文康还是拉着一张脸，“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

柳天骄气结，“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你就说不。”

柳天骄瞧了瞧屋，里面就一张床，一个桌，床上铺的竹席不知用了多少年，在屋如此昏暗的光线里，都可以隐隐约约看到边上破了个大。

卫文康冷声：“有什么事白天说，你这样对大家的名声都不好。”

“你确定？这刚过收了庄稼，家家都吃得胖了一圈，就你越发瘦了，是不是家里的存粮没了？”柳天骄说完似乎才想起来，“对了，我这记，你家没有地，自然没有粮可收。”

柳天骄好言相劝，“你一个大男人，别这么小气行不行？”

柳天骄不愿，“明天就来不及了，十万火急，你就让我去吧。”

杀猪刀婚

“行了，行了，算我的错行了吧。”柳天骄不想继续跟他探讨这个，说：“我的意思是我这里有个法，能让你以后过上吃香的喝辣的日。”

可真够穷的。柳天骄又想了想白日里看到的卫文康那瘦得都凹陷了去的脸颊，颇为同，“你这日过得不怎么样啊。”

柳天骄想了想卫文康沿街乞讨的那场景，觉有伤睛，认真：“那倒是不必，就凭你这张脸，去镇上的茶馆儿个面就有的是人砸银。”

“对了，我想起来了，你还可以摆摊给人写书信。不过咱们镇上已经有人在摆了，你见过的吧，那个老童生，老大的年纪了，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勉混个肚饱都不到，可怜得啊。”

柳天骄撇撇嘴，“外面着大雨，你就让我这么淋着，要是生病你赔汤药钱？”

卫文康一秒都没有犹豫，“不。”

柳天骄见火候已经到了 ，便不再卖关，“我有个法解决你的困境，你不？”

卫文康说：“没灯。”

卫文康沉默了一，柳天骄趁机一把将人推开，窜了屋里，嘴里还不忘抱怨，“小气鬼，不就来串个门嘛，至于这么张。”

见人真的生气了，柳天骄忙：“开个玩笑，不好笑你不笑就是了，那么认真什么？”

这个了，“行了行了，掌灯，我有笔大生意跟你谈。”

“找什么活计，你又没有功名，能什么？给人账房？可惜没人引荐。给人抄书？可惜这样的好事早被书院里那些家境不好的学生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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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文康却是没在意他想什么，冷着脸就要关房门。

“关系大了。”柳天骄一坐，“我爹在时跟我说过，你这人有本事又重义，让我对你好儿，以后等你飞黄腾达了我也能沾沾光。”

卫文康没见过这么，这么不知该怎么形容的小哥儿了，“不劳你心，我自会去镇上找活计。”

卫文康冷声:“是真的没灯，不信你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