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织帆意识到了什么：“你状态不太对劲。怎么回事，你不是哭了吧。跟女朋友吵架了？”

他偶尔还是会突然眩，像是低血糖一样有那么一两秒前一片漆黑，那个时候他就会去抱一抱厉非，鼻尖埋在肩窝里，去取满他的气息，让自己重新续命。

傅斯霆想要好好回答的，但又不知怎么回答，似乎语无次地说了什么，那边曲织帆直接怒了：“，我说真的你跟她分手吧傅斯霆，看看跟她在一起以后，你都成什么样了？她到底怎么pua你了，你神状态还好吧真的，有没有不好？去医院看了吗？你等我打电话给常傲瑜，我上让他押着你去看！”

他其实喜攻略，那让他觉得自己有用。而攻略到很多景小众的“隐藏菜单”时，厉非惊奇的样也会让你给他很有成就。他也喜大的真实火箭，喜游乐园里上惊悚掠过的过山车，喜碧蓝的海和细的白沙滩。

这段时间，很多厉非的同事、朋友都认可了他的存在，他们之前听到“厉非找了个穷小”的言时或许还带着偏见，可见到傅斯霆真人后，态度就都变得很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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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

人想要放手向黑暗坠落去，只是一念之间。

大概是在他们里，他年轻有为、积极真心、健康光，现在也不残疾了。

所以他以前是不可能带糖果在上的，最近却多了个习惯，总能随时变来一两颗不同味的糖。

“是我自己，是我自己不好。”他哽咽着努力解释。

他赶给曲织帆发了信息，说他只是喝多了发酒疯才胡言语，让她放心。又给常傲瑜留了言，说这段时间拜托他担待，年底给他多发分红。

医生说他没有质病变，医生说他的况心态积极是可以控制的，最让人放心的是，他只是难受而已，始终从来从来、一都没想要去死。

而傅斯霆也很想坦然地、足够资格接受那些艳羡和祝福。他不想残疾刚好不容才刚好了，却又变成因为神问题，而又变得从地上爬起来都吃力的样。

他其实有意识到厉非好像发现了一些他不对劲的端倪。

厉非不吃甜的。

也没注意到最近每次游，厉非其实会不断叮嘱他喝，并时不时喂他一颗糖。

是啊，我还要保护他。

心有快，脑袋突突的，他又复活了。

他每天每天和厉非拉着手到逛，已经没有再惊恐发作过。虽然偶尔还会胃疼、疼、眩，但总觉得再努努力，一切都能回到正轨。

傅斯霆的眩不是低血糖，但不知为什么，每次难受了用把糖块在上颚，竟然也能让那难受劲儿竟慢慢平复来。

一次次他告诉自己，他在恢复。

然后明明还在崩溃着，又撑着楼到贩卖机给自己了整整两瓶咖啡。

是他不好啊。厉非用尽全力保护他，到了一个男朋友能到的最好。是他自己糟糕，明明被全方位的着和保护着，还是没有理就犯病。

乍一看确实还好。

……

以至于甚至有没注意到，厉非明明自己还是病人，却已经开始悄悄地照顾他。

“不是，不是的。”傅斯霆心脏拧着生疼，都要崩溃了，“他很好，他，不是他的错……”

傅斯霆的理智逐渐回笼。窗外天空现了鱼肚白，新的一天来了。

他不想让他看更多，于是一天天更灿烂积极了。厉非院后，他们一起去了好多地方，“光之州”佛罗里达的一大优就是全年有光明媚的温和天气，再郁冰冷的人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一照亮。

之后几天，他在病房里陪厉非气球，也会努力查攻略定院后的行程。

但想要着爬起来，有时候看着无比艰难，咬咬牙一鼓作气也就到了。

“你别说他，求你别说他……他没有不好，他周要院了，我还要带他去玩……我不能这样，他受伤了，我还要保护他。”

他其实没有死撑，跟厉非一起游玩是很快乐的。

他也真的，并不是全程都在颜笑。

他只是稍微有没有力气。

“……”

一起去沼泽玩，他带好了攻略里的雨衣、防袋、鞋，自拍杆、零和，却没有注意到船上厉非默默给他披上了外，还让一冷汗的他全程靠在自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