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一直以为他很会亲。

事实证明，他不会。

可能以前他也确实没走过心。

以至于走心时，竟什么都不会了。完全不记得被人夸过技巧好的亲吻，到底应该是什么个觉。

“……嗯。”

傅斯霆的看起来苍白涩，但真正碰起来，却很。

很神奇的，让人不停想要蹭蹭咬咬，加以确认。很快厉非发现自己不仅没有技巧，抓着傅斯霆的手还在微微冒汗。想说什么咙却又发，声音很难来。

他有一瞬间，被自己前所未有的笨拙给打击到了。

原来荧幕上无所不能的厉非，实际也就……好在被傅斯霆更糟糕，从刚才就一直僵着，半声音没有。

微微撤开，厉非分明看见他的灰眸是没有焦距的。

有些无辜迷茫，似乎也有些崩溃委屈。呆呆的很可。

很可，这让厉非恢复了些自信。第一次接吻他也不想教坏他，就是贪婪地、不断地，蜻蜓地蹭。蹭着蹭着，思绪莫名开始跑。

——这难就是那些剧本里写的“抵在门上掐腰亲”吗？

嗯，好像没掐腰。

于是他果断把手放在了对方腰上，又引得一阵战栗。厉非很喜这反应，明知他都快受不住了，手却更是使坏地往他衬衫里钻。

傅斯霆呼急促起来。

那是厉非第一次被他捧住脸。

傅斯霆的灰眸仍旧有些对不上焦。他结动，艰涩问他：“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厉非还没开，脚突然一轻。

天旋地转，一秒人已经在沙发上，傅斯霆的重量压了上来。厉非温一直比他，第一次受在他的和指尖也能那么。

恍惚中，很快只剩息。

厉非最近是彻底知“自作孽不可活”这几个字的金量，被吻得完全不能呼。

太糟糕了……因为如果这才是真正不自禁、没有章法、侵略的吻，那他之前好多年演的都是什么？

他又想起导演和编剧的那些文字。

很不幸文字的描述好像其实是对的，只是他演错了。直到这一刻，他终于知了什么是剧本里写的那让人目眩的吻、黏腻的呼，那几乎要将人吞吃掉一样激烈而笨拙的。

原来其实应该是这样亲的啊？

窗外烟放了多久，他们就难舍难分地亲了多久。

一声声绚烂没有尽。

直到双双都没有力气了，傅斯霆才好像有些理智回笼。而厉非息着，也有些虚弱地把他又认真打量了一遍。

三年前惊鸿一瞥，然后重新认识是十月，真正熟悉起来、每天一起玩是一月，而现在才二月。

其实他们真的没有认识多久，也就短短四个月，之前还信誓旦旦想着什么至少要相半年一年。这一刻理智还在自嘲，灵魂已经冲动着想要继续连齿的温度旖旎，片刻不想放开。

可在望沉沦之前，总得先说清楚一些事……

他指尖蹭了蹭傅斯霆有些发红的角，也有些语无次。

“傅斯霆，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和沈明德，和很多其他人……都不过只是表面关系而已。”

“有时对着他们都是见鬼说鬼话。势所迫，不能当真。”

他轻声解释，仍旧靠得很近。

还是没忍住又偷了一个吻。结果又是不自禁，温柔又烈地辗转反复，吻得脑一片空白。

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这次吻完之后，傅斯霆的眶有些微微泛红。

“傅斯霆。”

他又叫了他一声，声音也带了些涩哑。

傅斯霆轻轻嗯了一声，支起似乎想要躲避不让他看他的脸。厉非忙伸手，像那天无尽的沙丘上一样一把扯住他的腰，在他摔在自己上以后搂住。

“傅斯霆。”

怀里的人没有动。

“我并没有和人逢场作戏、姻缘，把当游戏的好。”

“……”

“我对那乐趣，不理解也不兴趣。”

“我吃草莓会一整个吃完。”

“我这人，公认的冷漠难搞，决定要跟一个人开始一段关系会很难。但一旦决定了，也不会轻易退缩和放开。”

怀里的人呼一滞，他继续说。

“我平常工作虽然忙，但其实朋友也没有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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