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再过几个月，梦里的一切妄念都能够在现实中成真。又或许，一切都是梦幻泡影。

他不知。

他只能告诉自己，再持一吧傅斯霆。

日复一日看不到希望的日，或许都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已经立了，再多持一，天和盛夏上就要来了。

……

傅斯霆决定还是先不找工作，全力完成手的游戏。

二月末依旧很冷，漆黑的夜晚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屏幕的幽光对着他苍白的脸，修的指节持续在键盘上不断敲击，努力咬牙赶上度。

他还是有神经衰弱。

睡不着，也经常吃不。他脆顺其自然，睡不着就醒着继续在电脑上敲敲敲，不饿就不吃。

一整个寒假，他几乎成星期地没换衣服，脸也不洗。每天上论坛发布制作度，再据大家的反馈不断修改。

就这样，一天在电脑前组端坐十好几个、甚至二十个小时。

他不再去胡思想关于银的日记本的一切，人生被“全力以赴”四个字占满脑。

挤压掉所有思绪后，反而不那么痛苦。

那段日唯一能让他收拾收拾门的，就是妈妈的案开。凶手家属从虚伪哭求原谅到真面目，他并不意外、也懒得去多想。

这一次他没有再把审判当战场。

因为实在没有力气了，他相信刑事公诉会给他公正的结果。

他等着结果，也等着开。

……

三月初，大地回，傅斯霆终于编完了游戏的整文案剧。

也终于有了难能可贵，那天不知为什么特别想喝茶树菇炖排骨汤。但真的去市场买了排骨和菇炖了一锅，喝起来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香。

喝完汤后，他异常疲倦，碗筷都没收拾就坐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睡了。

半梦半醒里特别沉重，空气里弥散了刺鼻的煤气味。

幸好他那天没把门关严实，邻居闯来给他关了煤气开了窗并报了警，警察叔叔来了以后狠狠批评了他。

“怎么能那么不小心啊，差酿成大祸！”

派所的副所还认了他：“你不是大学生吗，怎么都三月了还没回学校？是不是生活有困难？我这就打电话给你们社区，你是不是没钱了？”

他又语重心劝他：“你母亲的事确实让人遗憾。但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你还那么年轻，要是一直走不来，你妈在天上又能安心吗？”

“听话，回学校吧，再去个全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好好多吃饭。你看你都瘦脱相了！”

隔天傅斯霆乖乖回到了学校。

他很听话，不仅去了全检，还主动找了旁边三甲医院一位有皆碑的心理咨询师约了定期治疗。

他也怕自己会哪天突然撑不住。

但他还是想撑住、还想好好生活。没理由倒在黎明之前，他不甘心。

这位咨询师以前过神科医生，后来才转行的，专业知识非常丰富。她听说傅斯霆以前吃过药又因为副作用停药了，想了一，表示既然他的吃药后反应太大，那么这次他们就先不吃药，一起通过咨询努力看看病能不能有缓解。

她是个很合适他的咨询师。

傅斯霆每一次去看她，神状况都能有所缓解，自觉是有一在回归正轨的。

……

傅斯霆本以为刑事案件会比民事案拖得更久，没想到审判度非常快。

被告人所犯罪行质恶劣、证据确凿，经过严谨的审理，罪犯最终依法被判死刑。没有缓刑。

很公正的判决。

拿到判决书副本的那一夜，傅斯霆了一个梦。江月萍回到了年轻时最的模样，穿着红裙站在门对他笑，不说话就一直笑。

她跟他又过了几天母慈孝的日，然后她依依不舍地提着行李离开。

“是妈妈不好，陪你的时光那么短。”

“你以后……一定要好好生活，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啊！”

傅斯霆想，那大概是她最后想要跟他说的话。

……

三月中，游戏制作度终于完成了一半，并开始更加神速地突飞猛——

因为傅斯霆改变了思路。

现在每天都在以把游戏“完”为最终目的。而不是一直像以前一样，总想着尽量地“好”。

“好”是没有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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