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他也不知怎么样才够。可能是因为生病，心底突然开了一个的空，冷飕飕的怎么都填不满。

傅斯霆终于有安全了。

“但是，看在哥哥照顾了你几天又很喜你的份上，可以让哥哥亲亲吗？”

“……”

“可以给你亲。”

明明是可以的，他也想亲。

他艰难移动着被烧得酸的手，抓厉非的手，十指相扣：“能不能，多陪陪着我。”

他只能毫无理地闭着睛，凭借着本能贪婪地把厉非的整只手都囫囵抱了怀里，死死不放开。

好满足。

怪不得之前一次又一次蜻蜓都始终觉得不够，明明亲到了还是渴求。原来，要这样才够。

不是，不是纵容，就是。他正被一个特别好的人，好好地着。

怎么可能。他五味杂陈，咬牙低声嘀咕：“不讨厌。”

“我这不是就在这陪着你？”厉非温柔问他。

“我不走的，放心吧，就这么抱着你陪你。快睡。”

“陪我……”

以前完全不知，亲吻还可以……这样的。

可梦里的自己，却是把厉非整个人给衣衫不整压在了钢琴上！

厉非的很薄，却比想象中很。几次蜻蜓，傅斯霆以前只偷偷的亲吻过冰凉的海报，原来真正的厉非亲起来是这觉。

“傅斯霆……”厉非鼻梁上的无框镜都被他蹂躏歪了，一脸难耐地骂，“还咬，你是狗吗？”

到时候暮明灯，音乐淌……他明明想要的是那样纯洁的场景。

被认真地用滋养着。

可在梦里，竟然不再是他求着厉非给他亲一，而是厉非主动捧起他的脸：“小霆是好孩，说不能随便答应奇怪哥哥的奇怪要求。”

因为上真的变得很难受，很躁动，很……突然之间，周遭场景再度骤然改变。

“我不讨厌的。”

傅斯霆脑都要炸了。

对面没有动静，他又喃喃了一遍：“给你亲的。”

正这么浑浑噩噩想着，腰上忽然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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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刚才还在床上，一瞬两人就到了客厅。

傅斯霆终于睡着了。

厉非问他：“不想亲，小霆讨厌我？”

“……”

手脚缠。昏昏沉沉中，人生中第一次有清晰的认知——他好像是被着的。

“……”

梦里的手似乎并不受到他现实意识控制，而是完全被望支，他像个求不满的血鬼，一就咬住了厉非的脖。轻轻啃咬，了一颗颗小草莓，不安分的手还急切往衣服里面伸。

“……”

暮淌，窗外星辉映照着客厅里那架银的钢琴。那是厉非的琴，傅斯霆曾在很久以前的杂志上就看到过厉非穿着灰的燕尾服坐在钢琴旁。

他张了张，嗓又疼又涩，喝完厉非给他喂的糖浆，才能勉发一声音。

“不够。”他涩哑说。

他在梦里回到了前一晚烟火的天。

“我不想一个人。”

“……”

且大概人病了，多少都会有一莫名的任。

他很快被亲得发，整个都在发抖。酥舒服得不行，又难受得不行。

他在钢琴旁的样特别像个王。其实这几天傅斯霆一直在暗戳戳地想，他一定要找个正式的时间，请求厉非弹一首曲给他听。

完全不一样。

厉非无奈地轻叹一声，脆掀开被也上了床。

尤其是傅斯霆这，以前那么多年生病都从来没有人纵容他的人，现在好不容易终于有人纵容了，一就忍不住各各样的陈年委屈。

厉非抱着他的腰突然将他翻压，就凶猛撬开了他的腔。之后的一切就骤然超他的认知了。整个大脑完全空白，连本能的回应都来不及。炙缠的气息，唾，暧昧的声响，一切像是一场暴风雨席卷，他关于亲吻的认知一夕被颠覆。

直接从被窝里将他整个的抱住：“这样有安全了吗，宝贝？”

但不知为什么，梦里的他居然十动然拒。最后被厉非摁在沙发上，他也不知场景怎么从天就突然回到了家里的，总之就是被拽着拖回床上去了。

可是亲着亲着，他又觉得不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