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烟的绩加上她的文章和大创，理说保研不是什么问题。

“没有。”袁尚烟语气很平静，“文章只认第一作者，大创要前五，否则不能加分。”

而她正正好好错过了这两项的加分条件。

姜郁蹙眉，“那有儿可惜。”

二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她简历上以前过的项目，姜郁看时间差不多该班了，就让袁尚烟先回去了。

班前，姜郁去了趟自己的实验室，看见灯亮着，姚博还在。

她敲了敲隔休息室的门，然后推门去。

“你还没走？”

职第一天姚博给她留的印象很好，开朗活泼，吃苦耐劳的百事通。所以自姜郁接到院里的通知让她带届大创起，她就联系了姚博来实验室。

“二抗快孵完了，等显影完我再走。”姚博冲她挥了挥手里的饼，“吃吗？姜老师。”

“不吃。”姜郁走到他旁边坐，看了一桌上铺着的他的六级复习资料，“早儿回去，你不累，我还怕落个压榨学生的名声呢。”

“您这哪儿叫压榨？我以前呆的那儿才算压榨，有师兄实验到半夜。”姚博往嘴里了一块饼，糊不清，“更何况您还不骂人。”

“你以前在哪个老师那儿？”

“沈继忠。”

姜郁有些惊讶，“那你认识袁尚烟吗？”

“认识啊，学大创团队被人了，立项后她本来想退，但沈继忠不让非让她继续活，答应她最后的结题论文写她一作，到时候可以直接改一改当毕业论文，谁知最后一作也不是她。”

姚博喝了嗓，继续说：“本来我们都以为学一定能保研，谁知就差在论文和大创署名上了，而且她保研名额的人，就是被沈继忠到她团队的人，那人本都没怎么活儿。”

姚博一开始摸不准姜郁的脾，与她说话时都客客气气的，也不敢当她的面儿说学校的坏话。

但后来他逐渐发现姜郁跟其他那些老师不一样，就开始在她面前吐一些对学校不满的言辞。

“她……”姜郁迟疑地问，“有找学校举报过吗？”

姚博似是觉得姜郁这话荒唐，突然笑了一声，“找了啊，证据也拿了，学甚至有沈继忠跟她谈话的录音，但还是没用。”

他翻自己当初截图的袁尚烟发到网上的证据，将手机递给姜郁看。

“我去年也找学校了，第一天去校领导办公室聊完，告诉我会调查会理，第二天我就被沈继忠踢实验室了。”

姚博见姜郁兴趣，彻底打开了话匣，“他拿别人的文章给关系保研，让本科生给他打白工，大二大三的给大四的毕业实验，这些以前都有人举报过，但都没用，毕竟胳膊拧不过大。相关信息只要一发上网很快就会被删帖，然后辅导员就会找你谈话。”

学生们都想顺利毕业，大分人遇到这况都会选择忍。

姜郁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他：“炸吃吗？”

姚博一秒从义愤填膺变成星星，“吃！谢谢姜老师，姜老师你绝对是我们院最好的老师，我今年教师评价一定给你打满分。”

姜郁瞟了他一，“我不带你们班，你评价不着我。”

“也是。”姚博朝着她傻乐。

“行了，”姜郁起，“外卖到宿舍楼了，你显影结束以后赶回去。”

她之前给姚博还有实验室的另一个女孩都过外卖，所以app里存了他们宿舍楼的地址。

“好嘞，老师您慢走啊，晚峰您慢儿开。”姚博起送姜郁到门，朝她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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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比平日里晚来了半个小时，晚峰比以往更堵。

姜郁原本心里就堵得慌，这会儿又被堵在路上动弹不得，心里更加烦躁。

其实像姚博和袁尚烟遇到的况，姜郁也遇到过类似的。

她大三时熬了无数个大夜来的数据，被老师轻飘飘的一句“给硕士师兄写论文毕业”拿走了。

那时候姜郁不服，她拿着证据找学校举报，学校和稀泥，不理。

姜郁气不过，打电话给姜正明求助。

姜正明和李文姝挂了电话后当即飞往京市，找了熟人从中给学校施压，几番周折后姜郁才拿回了属于她自己的数据。

姜郁如今想来还是觉得好笑。

她自己的东西，居然需要托关系才能拿回来。

那那些家里没有关系可托的普通学生呢？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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