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姜郁逐渐从欣喜转向平静，再到一一失望。

考结束后，姜郁刚从考场来拿到新手机，就迫不及待地给宋知遇发了好几个消息。

姜郁刚被喜悦冲昏的脑，突然一就冷静过来，“那这叫什么在一起？”

送完作业回去的路上，她在连廊上看到了宋知遇。

这是宋知遇对她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

姜郁与他之间不过隔了半米的距离，近到宋知遇垂眸看她的时候，都能看清她睑外侧的一颗浅咖的小痣。

梁书山听完他们这要求还愣了一，他教书二十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松弛的家。但毕竟姜郁成绩足够好，一个晚自习也耽误不了什么，他也就批假了。

这还不如不在一起呢。

她立刻小跑过去，笑眯眯地凑到宋知遇前，“你不会是在等我吧？”

，想带孩去吃个饭放松。

但后来，理作业不再需要宋知遇送去办公室，变成了梁书山每天早上亲自来班里拿。

一模前，姜郁几乎每晚回去以后都要给宋知遇发几条信息，有时候是她在学校里没机会跟他说的话，有时候是她听来的新鲜笑话。

宋知遇往后退了一步，“以后我们在学校里要注意一距离。”

“除非你答应跟我在一起，这样我就不用追你了，我也就……”

“啊？”姜郁懵了。

【考完啦！】

不笑，很严肃。

一周一次的一起回家没了，一转就能看见他的好位置也没了，梁书山肯定会把他们的位置隔得比郎织女还远。

“考结束。”

宋知遇几乎都会回复她，也会在休息日的时候接她的电话。

姜郁每天和宋知遇单独相的十分钟没了。

但一模后，宋知遇说他手机被家收起来了，让姜郁以后不要再发消息给他，有事就在学校里说。

“而且我还没追到你呢，保持距离怎么追？”

第二天早读后，姜郁像以往一样将收齐的生作业送去办公室。

他再次重复，“我们需要保持距离。”

“等考结束。”

一家三吃完了晚饭，姜郁父母把她给司机后，就立刻飞了回去。

可宋知遇的表依旧严肃，丝毫不带笑意。

“你是怕你家发现吗？”

“……”

“知啦知啦。”姜郁像往常一样敷衍地答应他。

一开始，姜郁每天乐乐呵呵的，每天最盼望的就是早上去办公室作业，这样她能跟宋知遇单独相十分钟。

姜郁觉得经过她整整一学期的不懈努力，宋知遇对她的态度已经好了非常多了。

“我昨天跟梁老师说了，你从这周开始换成早自习值日。梁老师今天也会给我们调座位，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们在一起了。”

“姜郁。”宋知遇打断她的话。

“你怎么了？前几天不是还好好儿的吗？”姜郁觉得他的状态不对，“是不是昨天老梁找了你家，你家里人骂你了？”

“我答应跟你在一起。”宋知遇说这话时的神，跟他在国旗讲话时的表差不多。

“他们发现会怎么样？”

“算是吧。”

她胜利在望。

“那我们要保持距离到什么时候？”

“可以。”

“我看过你试卷了，你犯的错误都很低级，你……”

【但我觉得关山岳和安云升那两个大嘴一定憋不住，不两天肯定全班都知了。】

这话宋知遇从前没少跟她讲，但每次讲完姜郁扭就忘，一次又会笑眯眯地凑到他跟前。

宋知遇见她这个样，觉得束手无策。

【我们是不是可以公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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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就这么搞了几个月的“地恋”，但除了二人各自的好友，在班里大多数人看来他们的关系从姜郁追求宋知遇，变成了姜郁受挫放弃追求。

不过一模过后离考就剩两个多月了，她也没空在这件事上纠结太久，而是全心投到最后的冲刺阶段中。

姜郁一蹙眉，“我只是跟你说话，我也没有什么，什么不好的事。”

“那我能不能给你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