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回江城，在这边也不认识几个人，刚刚在搜去年的竞获奖名单的时候看见姜浔的名字，这才联系上姜郁。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姜郁问他，“是想先找人给他教中理，还是想找能教竞赛知识的？”

一般的中理老师都能讲明白中理，但不是所有的中理老师都能搞清楚竞赛的容。

“那肯定是想一步到位。”方延端起一次杯喝了一啤酒，嫌不过瘾，索对瓶。

半瓶啤酒了肚，他啧了一声，“早知当年就不帮你追宋知遇了……”

看见姜郁翻了个白，方延知她不介意自己这话，于是玩笑：“我当年就应该帮宋知遇躲你，说不定能让宋知遇欠我一个人。”

姜郁又白了他一，“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城一中每年都会举办一二的朗诵比赛和三合唱比赛，比赛中获得冠亚军的班级则会登上元旦晚会的舞台，再面向全校师生及历届校友演。

当年三（1）班是合唱比赛的第一名，所以要在元旦假期前一天的晚会上再表演一次，并且每个人都会获得一张表演时的合影留恋。

合唱比赛的阵型一共五排，前面两排女生，后面两排男生，最中间那排是男女混站的。

姜郁站在中间那排中轴线右边第一个，而方延站在中轴线左边第一个，他的左边便是宋知遇。

队形是负责培训的音乐老师排的，音乐老师说宋知遇是男生门面，要站在正中间。

但恰巧的是，班里的次门面方延在排队型那天比宋知遇了几厘米，为了画面的和谐，他理所当然地被排到了c位。

充当起了姜郁和宋知遇中间那条银河。

排练的那几天，姜郁为着这事儿没少跟方延急，怪他那4厘米的增鞋垫早不穿晚不穿，偏偏赶在排队型的时候穿，害她错失了跟宋知遇并排合照的机会。

元旦前一天的早晨，最后一次彩排。

在台侧列队等候的时候，方延偷偷凑到姜郁旁边问她：“你真想跟宋知遇站一起啊？”

姜郁侧，没好气：“怎么？你要现在退三（1）班？”

“你要真想跟他站一块儿，我就把增鞋垫脱了，等会儿老师看见了肯定要重新排队型。”

姜郁闻言警惕地看了他一，“你有什么目的？”

“就当是成人之？”方延想了想，“你实在过意不去，就当你欠我个人，以后还，怎么样？”

“成。”

方延当即找借去厕所拿掉了增鞋垫，在最后一次彩排的时候又特意曲，显得比宋知遇矮很多的样，不所料引了老师注意力。

姜郁如愿和宋知遇站在了一起，而方延则因为曲曲得太厉害被调去了边上站着，并且就这么曲着演完了晚上的正式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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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姜浔了晚自习，直接回去敲了601的门。

“宋老师，我呢？”姜浔放书包，看见姜郁昨晚睡的屋里黑黢黢的。

“去见老同学了。”宋知遇把煮好的竹节虾端来，喊姜浔去吃。

“老同学？”姜浔在餐桌前坐，随问，“中同学吗？您怎么没有一起去？”

宋知遇看了他一，不语。

姜浔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立刻转移话题，“这虾不错，您买的？”

“你买的。”

“她怎么突然买虾当宵夜了？”

“本来是晚饭。”

姜浔觉得他喜怒不形于的班主任此刻似乎有些……幽怨？

他余光扫到厨房垃圾桶里的外卖盒，又看到了台面上摆着的一些装在印有超市logo的塑料袋里的蔬菜。

“你俩本来要一起吃晚饭？”姜浔猜测。

见宋知遇默认了，姜浔嘴角动了一，心想他这事儿得不太地。

“应该是安安又喝醉了吧？”姜浔好心帮姜郁开脱，“肯定是关系特别好的老同学，不然她一定不会放您鸽的。”

说完后，姜浔小心翼翼地去看宋知遇的表。

怎么好像比刚刚更难看了？

姜郁和方延太久没见，一聊起来就忘了时间。最后还是方延的弟弟打电话给他说等着他回去给试卷签字，二人为了初中生的睡眠着想才结账离开。

姜郁喝了几杯啤酒开不了车，她回车里拿了包，然后步行回去。

路过校门的冰粉摊的时候，她听见老板喊着最后几份半价卖，两条便开始不听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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