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先给你打个样。”楚天阔在南星的后颈上了一把，在后者踢他一脚之前溜了录音室。

他握着麦克风支架调了一些，随即简单地“喂”了两声，调试了一设备。

奇怪，明明是同一个人，可当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递来时，便像镀上了一层金属的冷意，带着颗粒分明的层次。

“我靠，楚神这声音，可以去录asr了。”

“这直接原地吧，主唱门面一机啊！”

修音师在经受了一个上午的音贯耳摧残后，此刻恍如重获新生，恨不得发新生儿般嘹亮的啼哭。

“要是都这平！”

“那咱们就原地失业了。”话没说完就被一旁的小助理接上了茬，修音师先是瞪了他一，随即发现此话也甚是在理。

钱难挣屎难吃，这就是世间真理。

“楚神这效率真不是盖的，补几个镜就好了，南星老师准备一哈。”

一遍过的金量让在场众人都齐刷刷地冲楚天阔投去了敬畏的目光，看上去上就要敬个礼说一句respect了。

“楚神，麻烦对着镜笑一，表不要这么严肃嘛。”

听到这话，原本一直看着歌词的南星突然抬看向了那扇透明的观察窗，猝不及防跌了那片带着笑意的睛，大脑短暂地有一小片空白。

上耳机的瞬间，南星听见自己的吞咽声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导唱的男声和楚天阔差别很大，原本熟悉的旋律突然变得扭曲起来，像是塔姆歪歪扭扭吐又收回的。

“声音太小了，得放开，声音得来啊。”

“da da da~声调是往上走的，像爬山一样，不是往哈。”

“错拍了。”

“别张哈，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会儿？”修音师连续叫停了四次，不得已提议。

南星为自己耽误了别人的时间而到十分窘迫，可是自己的咙就像是被一团棉满了，一张开嘴便只能发糊奇怪的声音。

“换人。”一旁的楚天阔突然走到制作人的位置，“我来教。”

“放心，我以前帮我家里人制作过唱片。”看到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的样，楚天阔补充解释了一句。

“请去一吧，我们辅助有害羞。”这话虽是冲着工作人员说的，但楚天阔的睛则着笑意看着因为听不见他们的对话而面疑惑的南星。

工作人员听见这话，互相对视了几，楚天阔这话虽然听上去客气，但语气里不容拒绝的意味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现在只剩我们了，南星同学。”等到所有人离开之后，楚天阔通话键，极质的声音通过耳机传递过去。

他看了一桌上刚刚被制作人用过的铅笔，想起那人咬着笔尖的模样，轻轻地皱了一眉，随即从一旁拿起了一支新的未开封的笔，力度适中地敲击着桌面，震动的频率化作有节奏的节拍，准地传递给了南星。

“照这个节奏，when the world es crashg down”

骨节分明的手推起调音台的音量键，低沉的嗓音如夜晚的海一样悄无声息地漫过南星的耳。楚天阔关闭了辅助音轨，自己一句一句地唱了起来。

南星发现刚刚那位围观的小助理有句话说得很对，楚天阔的声音确实很适合asr。

原本因为张而悬起来的心突然找到了锚，像是在黑夜海面上行的船突然发现了一座灯塔，灯塔的光并非特意为这座船而开，但也确实照亮了它的路。

录音室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南星一就放松了，他跟着楚天阔的哼唱找到了自己的节奏，透明的隔音玻璃窗成了幕布，浮现着之前楚天阔教自己唱歌的样。

腹式呼

这里要记得换气

原来一遍过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说吧，怎么谢我？”楚天阔推开隔音室的门，笑着。

“给你送面锦旗，上面写‘师者匠心’或者‘教学有方’怎么样？”南星摘耳机，没有忍住，脸上也带了笑意。

“这就把我打发了？”楚天阔残志，用没有受伤的右臂拦住了准备门的南星，“总得给我甜吧？”

“以前不是说免费教学吗？这么快就变卦了？”南星脆靠在了墙上，双手抱臂看着楚天阔。

“一利息总还是要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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