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说：“有事直接给我打电话。”

景尧隔着车窗跟时羲扮鬼脸，“行。”

景尧没真的把他的膝黄金提现，还是分到了一个小沙发，着膝盖坐在亲爹面前受审。

苏饮溪没去今晚的晚宴，也能想象气氛的绷，专门跑来，站在厨房门调茶，几次担忧地看着这边。

“说吧，怎么回事？”闹了一天，景颐也累了，弹了弹烟灰，靠在沙发上。

景尧抬了几次手，还是把他爹烟拿来灭了。

“烟不好。”

景颐也不跟他计较，淡淡地：“跟人搞同恋就好了吗？”

景尧挠，“我又没搞过异恋，没比较我怎么知好不好？”

“我没跟你开玩笑。”

景尧低着想了想，说：“爸，我大学毕业之后想接着去上学。”

“你这成绩考得上你们学校的研究生？”

“那就考别的学校。”

“哦？哪个？是q大还是r大，这几个你都不太行吧，不过现在才大二，还来得及，我认识你们学校的教授，你……”

“我是说，我想去学画画。”景尧看着他爸的睛，“不考本专业。”

景颐反应了一，“你准备去要饭？”

他可是说了，景尧要是不他说的考，就不会给他学费和生活费，学艺术就没有不烧钱的，景尧准备怎么去？

“不，”景尧很认真，“我准备吃饭。”

景颐无言地看着他，半晌，“原来是这么把你拐跑的。”

“这是拐跑之后的事了，”景尧纠正了他，“你因果关系搞错了，我不是因为这个事跟他在一起的。”

“那是因为什么？”

“就……开心的？”景尧其实也没搞懂，反正他觉得开心的。

景颐不客气，“你哪天是不开心的？”

“很多天啊，”景尧说，“你不要以为我很，其实我可脆弱了。”

“那你倒是说说。”景颐没准备让他打哈哈过去，以前就是让他混过太多次了，结果什么事都敢，“我什么时候让你不开心不满意了了，你倒是说说？”

“你不让我去学画画的时候。”

景颐：“还有呢？”

“你怕我跟我哥抢家产明里暗里敲打我的时候。”

“还有？”

“你跟我妈离婚说不要我的时候。”

“就这些小事？”景颐问。

景尧说：“不是小事，我差一气之去偷本把你都改了跟我妈姓。”

景颐看了他一会儿，“那看来我养你一场，还是我对不起你了？”

“爸你说话真的让人一气你知吗？”

“我现在看你也是一肚气。”景颐说，“我养你到这么大，就这些小事，让你记恨我这么多年。”

景尧想说我这也不算记恨，我就是念念不忘，一不小心念久了。

但想了想又觉得这机会难得，不说可惜了，于是：

“是啊，换您您不记吗？不好意思我忘了您没兄弟跟您争家产，不用被考虑兄弟阋墙这个事，也没一对离异的父母，会不到选爸爸还是选妈妈的艰难。”

景颐说：“你这是你一个儿该跟你爹说的话？”

景尧说：“不是，我是在跟我的投资人说话，爸，在商言商，就算你把养我当成一场投资，好歹也算算自己的行为，会不会影响回报率吧？”

“你在胡扯什么？”

“养我十九年，恩重如山，但可惜大分人是记仇不记恩的动，您付那么多，就因为几次‘随而为’，让我记恨上您，毁了这么多年心血，以至于您的投资拿不到应有的回报，您觉得这就应该了吗？”

景颐今晚第一次真的动了气，“景尧！”

苏饮溪忙走过来劝架，“别别别，冷静一，别跟孩……”

景尧：“爸你知你不让我去读书那年，我妈跟我说什么吗？”

苏饮溪心急火燎，心说你还敢说呢，忙给他使。

景颐一拍桌：“你让他说！”

景尧就说了，说得平静：“我妈说她给我钱，你多少她双倍，让我想去就去。”

“那你怎么不去呢？”景颐很少这么刻薄地说话，但他忍不住，他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和景尧说这件事，但景尧就是奔着气死他来的，“你从小就跟她亲，是，我不如你妈，我不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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