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艰难地抬了抬手，路景澄连忙蹲去，将自己的脸凑到他手心。

“扎。”

青衣觉自己浑上难受得要死， 直地躺着，脚还被吊着，从脖一直酸到脚趾。

他小幅度地动了动， 想放松肌， 然后他就不动了，太痛。

路景澄又帮他换了一袋输的，青衣往旁边的输架上看了一，还有十好几袋。

“咳……”他的咙动了。

“怎么了？”路景澄连忙凑过来。

“。”他嗓得冒烟， 很难受， 上嘴都粘在一起了。

路景澄拿来一棉签， 沾着，温声细语：“还不能喝，先忍忍。”

他的动作十分轻缓，像是面对一件稀世珍宝。

“嘴里， 都是血味儿……”青衣的声音很弱。

“张嘴，”路景澄拿着沾着的棉，“我帮你嘴里也， 可别用力啊， 听话。”

青衣乖乖地把嘴张开一条小， 路景澄将棉伸去， 轻柔地过他的腔：“还难受就告诉我，这段时间我就在这里照顾你。”

昨天一晚上，他想了很多，他是真的有后怕。

这么好的小队你还不珍惜，让你嘴， 让你傲，让你矫， 你不活该么！

路景澄的语气更加温柔。

“之前的事儿我和你歉。霍亭，是我没有换位思考，你是个特别好的队。为了战队鞠躬尽瘁，拼尽全力，我不该那么说你。”

青衣眨了眨睛，用力调动了脸上的肌，扯了个笑容：“谢谢夸奖。”

“其实我真的没资格嫌弃你忙，”路景澄没有跟着笑，他呼了一，“我只是上个月碰巧空闲了些而已，我们还能和以前一样吗？”

青衣轻轻地一歪，表有些傲：“看你，表现。”

路景澄舒了气：“是是是，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改造。”

路景澄笑得竟然有些腼腆，他也知自己是甲级战犯，他搜刮肚地想话题，但是觉哪个都不好。

“啊，那个风衣……”

“咱那个玉坠……”

二人同时开。

青衣浅笑：“你先说吧。”

路景澄垂着：“那天说的都是气话，那个风衣我很喜。就是……”

“什么？”

“能不能不要在这三十五度的天，送我这么厚的风衣。”

“……是哦。”

路景澄意识到青衣似乎是三观遭受了大的冲击，本就躺得笔直的更加僵，他连连摆手：“不不不不，我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你要愿意，我也可以穿。”

“翻看新款的时候，只是单纯地觉得这件衣服适合你，就让店里给你送来了，你什么时候穿都行。”青衣一说了那么多话，有累，路景澄连忙帮他顺着气。

“我们复盘时间其实每天都是固定的，你来找我的时间，其实我都不太能来……”青衣第一次就这件事开解释，“但你来了，我总不能让你回去，只能匆匆来和你吃个饭再回去，没找到，让你误会了。”

路景澄沉默了，所以本就不是他以为的青衣对他不上心，只是自己没嘴，一个人瞎想。

他半天没说话。

青衣发现小妈了，短暂地反省了一，可这一切又不是他的错，他自己不找他说清楚，上来就闹分手，现在来怪他吗？

青衣在心底切了一声，拒绝歉。

路景澄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语言：“所以我们早就应该这么谈一谈了。”

“一直是你单方面在纠结。”青衣没好气地，“我才没……”

然后他愣住了，没继续往说。

路景澄还在等着自己的特赦令：“你才没什么？怎么不说了？”

“我的教练告诉我，我说话一直我我我的，是自我的表现。”

“不，你一儿也不，”路景澄半蹲，嘴贴近他的手，近乎虔诚地落轻轻一吻，不带任何，“你真的很好。”

路景澄语气很诚恳：“我知从初遇到现在，我的表现可以用糟糕来形容，你——介不介意我们从再来？”

青衣珠朝他那边撇：“但是我现在在你手里，我能说不愿意吗？”

“反正……今天我都会在这里，”他看着青衣，语气郑重，“明天一早，你要是愿意给我个机会，就让我来，要是不愿意，你就直说，全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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