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礼拜前的午夜，他完最后一台手术，累得差站不稳，想着听听他的声音给他打电话，可听到的也是类似的话语——

「喂？啊我在外面呢，嗯联盟这边的活动，推脱不了，」

青衣与他打着电话，这时似乎有人来找他，青衣离远了话筒，但路景澄还是听见了：「行，多少钱你回告诉我。」

后来他倒在休息室的沙发上，第二天在朋友圈里刷到，彼时的青衣正在都的灯红酒绿里与联盟大佬捧杯。

相似的话语在路景澄的脑海里炸开，好不容易维持着的淡然风度终于崩溃了：“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青衣崩溃地更早，他将手又往前伸了伸：“就是你理解的意思！”

路对面的顾清焰不放心，早早地蹲在拐角偷听，生怕二人一言不合打起来。

刚才青衣一伸手，他还以为要打架，连忙了来：“别动手别动手，有话好好说，你有联盟压着，你有医院压着，打架对你俩都不好。”

顾清焰劝了半天，发现他们二人本没想打架。

路景澄和青衣两双睛凉飕飕地盯着顾清焰。

顾清焰被看得背后发，弱弱地举手：“那什么，我人是律师……二位，需要法律援助吗？”

路景澄扭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来：“回我把生日那天你送我的风衣还给你，另外，我要的是清晨睁就能碰倒的温，不是冷冰冰的银行到账提醒！”

他扭过：“去和你的钱和游戏谈恋吧！”

if战队主教练脚步带风地推开队休息室的大门：“霍亭，别怪我没提醒你……”

后半句，教练生生地吞回了肚里。

他看到他平时生龙活虎的队……萎靡了。

办公室的窗被厚厚的窗帘盖着，偌大的办公室透不一丝光，青衣就这么仰着倒在转椅上，放空着自己。

教练轻轻关上门，清了清嗓：“你没事吧？”

青衣连睛都懒得睁：“没提醒我什么？”

“没什么，你今天好好休息，就算是俱乐给你的人文关怀。”

青衣轻笑声：“呵，人文关怀……”

教练叹气：“谈恋嘛，分分合合很正常，休息两天就过去了。”

青衣背过去不想理他。

教练带上门，一转就撞到了一脸担心的雾眠。

“你小！吓我一！”教练摸着自己的小心脏，“老心脏病差没给你吓来。”

“他没事吧？”雾眠有担心。

主教练回看了看闭着的房间门，淡定开：“你放心，只要今天晚上，你们队还能来吃饭，就说明没啥事儿。”

“嗯嗯嗯？？？”

“我记得你们队是16岁的时候的青训，17岁刚就以天才边路的份拿了第一个冠军，可在击第二冠的时候，联盟台了新规则，选手必须年满18周岁才能上场，他就这么被迫退来了，在巅峰期。”

教练回忆着往事：“职业选手的生涯就这几年，更何况是巅峰期，那一年里你们队经受的舆论和心理压力你无法想象，但哪次也没影响着他吃东西。哪怕是规则台的当天晚上。”

雾眠张着迷茫的睛看着他的主教练：“……？”

“霍亭这个人吧，你知哪里最让人害怕吗？”

“实力？”雾眠不解。

教练摇：“不怎么失败和成功，没有几个人能像他一样，他能在失败的渊尽沉浮，亦能在巅峰的云巅肆意翱翔，在起落间，踏着命运奔赴辉煌。”

雾眠似懂非懂地歪了歪脑袋：“教练，你好文艺啊……”

末了他又想起了什么：“霍亭的半吊土味话是不是和您学的？”

教练恨铁不成钢：“我正经985毕业的，别拿我和他那狗不通的句比！丢人！”

玩归玩，闹归闹，别拿教练当玩笑。

正如他们的主教练所言，晚饭时间，青衣队准时准地现在堂。

他端着盘坐在教练对面，用餐动作优雅，与周围狼吞虎咽的队友们形成了鲜明对比。

青衣不不慢地往嘴里着，依旧是那个优雅风度翩翩的公哥。

青衣不允许自己颓废太久，他肩膀上背负着太多，即使心再难过，面上依旧得淡定优雅，该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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