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需要先去看看那只猫，总有能明白你的人，也或许是只猫，等你找到那只猫，你就有了新生，也或许是同类。”

等费恩了楼，姜辞才走了两步绕到林预边来，他看着渐渐消失的鸟窝，敷衍地拍了拍掌“好彩的演讲”

林预明明是被教育了一顿，但看上去没丝毫作用，姜辞还想打趣他一番，林预却先开“江惟英说，所有的事都是相对的，能量会守恒，那是第一定律”

“那是理学家江惟英说的？”

林预竟松了松角，很轻盈“嗯。”

“胡说八，那是顿说的”

林预的轻盈仿佛又向上跃了几分，目光柔和“他要走是不是因为第二定律？”

“你在诈我？”

姜辞意外极了，提起眉来，费恩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由得怀疑那死老外是不是在他来之前就跟林预说了些什么，郁闷“所以那费定谔给了你什么启发”

“没有”

林预甚少有这么平和的时候，在跟姜辞回去的路上，姜辞仍是吊着眉不怎么言语，反观林预竟是带着几分明朗，门一打开，饭的厨娘正要门，见到林预上打量了一圈，先是红了鼻，接着圈也红了起来，随着几分汽低去“林林先生”

林预随和，寡言少语从不与她为难，另一位江先生更是手大方，居家照面总不多，却都极是有礼貌的人，林先生胃不好，用量不多，虽然是个极冷淡的人，但偶有几次她心疼倒掉的菜，对着厨余叹气被林先生碰见了，再多勉，次他总会再多吃一的。直到这次有人重新找她回来，说她熟悉林先生胃，又告诉她是林先生没有味觉，她才恍然明白这林先生的温和，又见他清瘦许多，不免心中更是难受。

她收拾好表，换上温笑意“我以后还来这里饭，林先生觉得还愿意吗？”

林预一愣，他“愿意的，谢谢你。”

姜辞挤开他，直奔餐桌“让开让开，站在门啥，都不知我这几天吃的什么”

林预盯着他的背影，对这样熟悉的陌生多了些放松，姜辞回过来招呼他“那阿姨都走了，你还站着嘛”

他应该回报姜辞的，不是在医院里还是在这个地方。

清淡的菜铺了一桌，都是他熟悉的，熟悉得心里发酸，林预放筷“有的。”

“什么？”姜辞从饭碗里抬起来，一蒸了最，得皱眉，还来不及咽，林预极其认真“薛定谔是给了我一启发的。”

“我在一本杂志上看到别人说，是薛定谔说的话。”

“他说什么了啊，他怎么事那么多的啊”

林预摇摇“我不知。”

“那你说啊，他说什么”

林预很诚恳，他的筷勺净净不沾一丝油荤，更显得他的科普专注重视“他说人活着是在对抗熵增，生命以负熵为生。”

姜辞伸了脖，好不容易吞了去，得要死，不慌不忙喝了，淡定“说得很好，你喝汤吧，清淡。”

林预不想喝汤，几粒葱被他摆了一圈，也迟迟不见他喝去。姜辞快吃饱了，见状敲了敲盘“这就是你的熵，不想增就要喝，请对抗吧，勇士。”

林预从容喝了一勺两勺，他心思不在此，不经意间，姜辞只听得他在第三勺汤匙磕到瓷碗边缘后，轻声询问“他生病了，是不是？”

“我想不到他离开我的原因了”

姜辞爆发猛烈的咳嗽声，喝了一半的来不及收，了嗓呛气，他扶着桌猛咳，心里却着实重重一。

反观林预十分淡然，他平静地看着姜辞，连同中的疑问也平息去，他拨着汤匙，伴随着姜辞的爆咳声，低自言自语般“生了很严重的病么，去我很难找到的地方治病了么，不告诉我是因为我我帮不了他”

“嗯院里也帮不了他，那就是很严重的病了，那他要治多久呢。”

“林预”

姜辞了把鼻，他见林预拨动汤的手停了来，开始发呆，说“林预，我可什么都不知”

林预抬看他一，继续手上的动作，他看米饭不是米饭，看不是，而面对这的恐惧，显然有别的恐惧更胜一筹，当便显得不重要了，味都闻不到，可他看上去依旧那么镇静。

他只是沉沉呼了几声，慢慢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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