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吗，他也会痛吧，到底有多痛呢，到底要什么样的痛，才能在他的心上烙一个，让它从此只住得一个人。

江惟英也闭上睛，回忆像风，冷冷地在脑海中游。

13-2

“都把注意力集中起来！怎么都没声儿了！类似案例说了多少次！你们都大二了还记不清！！就你们这样还想医生？？林预！起来说说你的方案！！”

实验室的兔不够分，文教授把四只兔给了一组二组，江惟英在四组，要解剖一只蛙。唯独三组，文教授总是格外三组，只给三组布置了耐药实验--毒害白老鼠。

不满的声音太大，为了印证权威，文教授又随堂了题，果然个个都被毒哑了一样不敢抬。

江惟英除外，他背靠后桌抚摸着蛙，睛直直盯着林预的背，那背笔直得像衣架，衬衫挂在上面，连隐隐折叠过的痕迹都净利落。

“患者59岁，170，重86kg，膀胱癌三期，诊疗预案，讲！”

“-vac和gc方案可用，病人年龄偏大，重过重，老龄化基础病的可能大，据临床研究显示vac中有较重骨髓抑制等副作用，加上多柔比星ad存在心脏毒，首选gc方案。”

林预声音冷清，像没有的复读机，每句话都均匀铺满了平静的淡漠。

文教授半个挨在第一排课桌的边角上，他托了镜框问“gc是晚期方案，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有。”林预说“基于耐受，gc方案多采用3周周期给药，即吉西他滨静脉注每周第一天，后以每周第二天开始加化ddp，同时加止吐治疗。”

“还有呢？”

所有人都安静着，似乎都默默希望他回答不上来，这样就没有太大的差距。然而林预本不可能给任何机会。他只顿了几秒钟，随即“吉西他滨，副作用会导致血小板减少，对于年龄偏大，存在基础病的人来说，要严格控制用药，观察药用反应。”

“坐。”

文教授一侧嘴边挂了冷笑，他甚至不用再说话，教室里剩的人自觉该麻醉兔的麻醉兔，该毒老鼠的毒老鼠。

“这小真邪门。你说他是不是把药典都给背穿了？”姜辞跟江惟英都在四组，死心地接过他手上的蛙，不小心得那丑东西“哇嗡”一声，分贝又大又难听，顿时招来无数记白。

“我怎么知？”

“这家伙不是你们家特地送来的吗？”姜辞吊儿郎当地摇摇，叹了气说“也不奇怪，机会难得，不好好背咋行”

江惟英也把嘴角提了提，没说话。

国历来有省跟省，直辖跟省市对扶持计划，他也不是本地人，只不过他家里不差，在这座城数不到一二，挤到前五还有余地，产业多到数不清。何况其中江合私立医院是国际友好医院，他要接班院，走医学院的路是必然的，这里的扶持项目对甘西，没有记错的话，听说林预还是两年前那届考的理科状元，加上他填的就是这个志愿，江合私立选中了他，跟保送有什么区别？

要是他争气，毕业直接院，工作前途有什么还有可担心的，江伯年打了一手冠冕堂皇的好算盘，江惟英看林预的目光跟礼是一样的，毕竟他得好看，比女人有趣。

在江惟英的认知里，林预再聪明再厉害，是书能背穿，还是能得到哪个教授大师的厚，他都无所谓，哪怕他的份背景全是假的，都无所谓，从变成礼被献给自己那天开始，他就被冠了名，林预以后的一切只能是江合的，是他江惟英说了算的，他很喜这个礼，主要还是他得比较好看，林预不像是在那涸的黄土里生来的产，他甚至比祖上三代盘踞苏杭的姜辞更符合江南特质。

把这个人装扮起来，视觉效果要比一个矜贵的小少爷更有牌面。江惟英瞧他是很顺的，他上有无知无畏的自我跟冷清，只凭副好，就能把天生贫穷又低劣的冲刷得了无痕迹，在江惟英看来，这是一天赋。

姜辞看不上林预，抨击挤兑，认为他占尽了江合的便宜，只有江惟英十分清楚，林预对他们这先天优势很麻木，这个人的淡漠是来自于骨里对“自我”以外的不在乎，他在用自固有的思维跟所有人相，并不能受到诸多关注外界对他的态度，当然也包括其他人的鄙夷。

江惟英看着林预笔直的背，觉得缥缈，这个一无所有的依附品，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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