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刚回到基地的洛因开了直播，直面满屏或质疑或关心的弹幕。

他全程弯着月牙，颊边挂着两枚小梨涡，好像无事发生过，只是微笑着的一片红痕迹，目惊心。

“谢谢大家，我没有打假赛。”

“也没有剽窃。”

“这位朋友，饭可以吃，话不能说。”

“谢谢不愿路面的网友送的……”

他话说到一半，咬到了。

一条带着特效的弹幕盖过了所有言蜚语——“我相信你。”

这句话，之前路陌在电话里刚刚跟他说过一次。

洛因忽然在直播镜前垂脑袋，桌面上溅开一意。

“……傻队。”

开个甲，也不会有两个人陪着他啊。

亚洲赛第二比赛结束后，ove在这比赛中的表现成了话题。

其中洛因和新上场的替补队员纪飞羽的争议是最大的，一锅两个人分着背，好像也没有那么沉了似的，洛因还隐隐觉得纪飞羽有些倒霉，正好捡了这么个烂摊。

方徊回宿舍以后拐弯抹角地和他说过，这件事说不定是纪飞羽搞的鬼，毕竟洛因不能参赛了，他作为替补才能上场。

洛因倒没觉得，他没有任何证据，哪能随便给别人扣帽。

但他不觉得，不代表别人也不觉得，ove已经传开风言风语，主队的队员们因为这层芥，之后和纪飞羽打训练赛磨合都合不起来。

洛因呆在基地觉得浑不自在，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第二天就收拾行李抱着他的柠檬树搬回租屋了。

他打开直播，看见弹幕都在蹿腾他去砾直播间看一。

洛因还没去，就看见砾直播间的标题是这样的：这首歌送给我亲的队友loi。

“？？？”

洛因好心理建设，去一看，砾今天的曲目歌单全是励志歌曲，画风非常可怕。

好在他唱歌确实好听，听众们也不觉得腻，整个直播间的气氛竟然正能量爆棚——除了一些刷c的弹幕。

对此砾也很疼：“你们别刷了，我会被我女朋友和队打死的。”

但给小兄弟打气还是要的。

事后洛因听路陌说，因为砾风浪尖上公开支持他，还被经理说了一顿。

砾一摊手表示：“歌是砾唱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离第三亚洲赛比赛日还有两天，一通陌生电话打到ove俱乐，又几经辗转接到了路陌手上。

电话那的声音听起来和洛因年纪相仿，是一个自称叫元元的男孩。

“喂……喂？是檬神吗？”

路陌：“嗯。”

元元的声音突然崩溃：“终于联系到您了！我哥、我哥他绝对不可能那事的……”

元元和洛因是在一个福利院大的，但小时候他和洛因并不熟。

确切地说，整个福利院的孩没有几个和洛因关系好的。因为那些大孩不让，说洛因偷东西，谁跟他玩儿谁也是小偷。

洛因见到他总会打招呼，笑得见牙不见的，所以就算那些大孩可劲说他坏话，元元也对他讨厌不起来。

“大概十多年前……就是雪的那一年，来了一群志愿者……”

那群志愿者中有一个大特别喜洛因，偷偷给他了一大把糖果。

洛因趁着大孩不在，把糖分给了他们这群年纪更小的弟弟妹妹。

那年稀罕地了一场雪，他们拿了糖，就和洛因亲近了些，喊着他一起去院外面堆雪人。

结果玩儿到一半，大孩回来了，看见他们手里都有绿绿的糖果，听说是洛因给的，立抢走了一大把。

“他还吓唬我们……说哥哥的糖肯定是偷来的，我们拿了也是小偷，吃了会满肚虫……着我们把糖都扔了。”

大孩看着满地被扔掉的糖，觉得自己打了一场胜仗，也没再搭理洛因，招呼着其他孩走了。

元元走到半路回，看见洛因一个人在雪地里。

“他一个人……特别瘦，蹲在那里一颗一颗地把糖捡起来……”

之后没多久，洛因就离开了福利院，元元却忘不掉那一

年白茫茫雪地里的影。

“他不可能打假赛的……也没有偷过东西……”

当晚，林海路的小租屋里，洛因刚烧好洗了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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