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逗他了，将书合上放在了飘窗上，万山朗坐在了床边，笑着：“快说，说完睡觉。”

裴行川收回目光，这才开：

“五六年前，你第一二番的戏杀青，我去给你探班。那个时候我刚没人认识，抱着被拦在外面，只能跟其他明星的粉丝等在路边。我也不好意思跟姑娘们挤，就在很后面的位置。”

回想着当时的场景，裴行川说：“后来，你来时果然没看到我，直接上车就要走了，我急之喊了你。”

万山朗神微动，“然后呢？”

“幸好小半年没见，你还记得我的声音，又车来接。我过不去，那束被从最后排一路传递到你手里。路透在你火了之后跟着火了，后来我红了，视频又被偶然扒了来。”

对前程好的祝福，被簇拥着，穿越人海送到手里。

过去的清风，到了如今。万山朗问：“为什么你不给我打电话呢？”

裴行川静静看着他，忽然扯一笑，“那时候我们关系还没好到可以随便语音通话的程度。”

万：“……？”

这倒真像是他们能来的事。

万山朗张开嘴又闭上, 再次张开，又闭上。言又止了许久，不理解也不尊重：

“两个神经病。”

裴行川给了他一拳，冷漠得像一个没有的机：“后来有三次你穿错我的常服被认了来。我们一起去吃饭被偷拍了两次。一起回家被拍了一次。每次我组你会来探班, 被拍到五六七八次。最离谱的是去西北旅游, 在荒无人烟的戈滩开越野都被拍到过。回来后你一度怀疑沙漠里的骆驼是人假扮的。”

“这都被拍成连环画儿了吧？！你们真的有在认真混娱乐圈吗！”

万山朗大为震惊, 不可置信地挤了句：“这在大众里跟谈了有什么区别？”

裴行川略微挑起一边眉梢, 从容又冷漠地看着他, 脸上仿佛写着几个大字：你觉得呢？

“跟久了的大粉和站肯定知我们的行踪，只不过碍于某原因, 睁一只闭一只，用‘挚友’这个说法嘴罢了。”

裴行川无所谓地摊手：“随便，如果明天业因为取向将我封杀，我还清静了——”

说着，他突然停住了，神斜向万山朗。

万：“？”

“没事。”裴行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被封杀了, 我就钱给你开工作室，军it界。明天就去奇迹科技，让王志超儿退位让贤。”

“我谢谢你。”

“不客气。”

万山朗复杂的心难以用言语表达, 木然地想：就这摆烂摆到惊天地泣鬼神, 能活活不能活拉倒的人生态度, 某程度上来说, 以前的他们还真算得上合拍。

恰好孙木芳的电话来了，万山朗一个两个大。临门前想起什么，回一指裴行川，正好撞见他在床边伸胳膊去够飘窗上的书。

面面相觑, 裴行川的手在书上一脸无辜盯着这边，虽然没拿，但也丝毫没有要收回的意思。万山朗在那样的目光，咬牙咽了原本的话，“…早睡。”

电话接通后，孙木芳意外地淡定，询问了一这边的况，倒是也没说什么，只让次注意。

在知了自己以前的事之后，万山朗莫名从经纪人的淡定中觉了一被岁月狠狠磨砺过的沧桑，愧疚得声音又了几分，“对不起孙，我次一定注意！这么晚了还麻烦您，还有别的事要代嘛？”

“你哪次不是这么说，哪次不是‘对不起，次我还敢’？”隔着屏幕都能觉孙木芳的无语：

“还真有件事，本来想明天给你说的。最近你度，跟小裴的剧明年开也要播了，还是多刷刷脸比较好。电影现在拍不了，综艺、商务什么的还是可以的。我挑了一圈，有个支教综艺，钱多事儿少，格，就是要去一个月左右，考虑一？”

一个多月后，暑气终于退去，正值秋气之际，《荣光》周年庆的明星赛如期在庆京育馆举行。

除了各老牌战队，主办方还请了几位当红明星席。作为游戏代言人，裴行川和另外三位明星提前赶到现场，在休息室里就接受了一波官方采访。

采访中，主持人不意外提到了之前开错麦的事，采访的末尾还调侃了一打着灯笼找到的教练今天有没有到现场。采访的容都会提前给代言人，但裴行川拿到的台本并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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