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喜牵我的手吗？”季萤抬，笑的。

“我喜你。”他说。

季萤笑起来，觉泪都要来了，视野变得模糊，心脏也鼓噪的动起来。

开心的觉，还有一满足的觉。

河岸边的凌晨，只有他们两人。

东方的天空泛起晦暗的光，黑夜和晨光像是在一起，照亮他们泥泞的前路。

季萤停来，拉住贺丛，面对着他。

“我希望你能面对过去和自己，我想要你有活着的觉，人的一生本来就不是完的，不是全都顺顺利利的，也不止有开心和快乐，还有愧疚和痛苦，这才是完整的人生···”季萤伸手拉过贺丛的衣领。

“我不是想说教你，让你改变，而是因为你教会了我很多事，同时我也想教会你，我希望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季萤微微仰，吻在贺丛的上。

轻柔的吻如同叹息一样，转瞬即逝。

“季萤，我遇到你，这让我觉自己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幸运。”贺丛轻轻叹气，“我想要面对，我也会面对，所以等我。”

说着，他微微后退，朝着季萤伸手掌。

“你就这样往前面走一公里左右, 会看到船只，只要上了船就好。”贺丛压低音量，嘶哑的声音让人一看他的状态有多差。

“过了河, 有车会来接你，那边有一个很小的城市，通可能不便利, 有些闭，但很适合躲藏一段时间，两年后, 要是没有危险，就可以回来。”

季萤想说些什么，看贺丛的脸越来越白, 便看向他们后的河岸，风声中夹杂着脚步声。

“我本来想带你去的。”贺丛忽然说了一句。

“你怎么办？”季萤问他。

贺丛也往后看了一, “我现在没办法去了, 你说得很对，我总是要面对的。”

季萤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便急切的怼了一句, “我想要你面对，我没要你命啊。”

“我本就不是好人, 杀过的人无数，死了就死了···”

季萤有些生气, 想给他一掌, 最好踹两脚, “你还自暴自弃上了？”

“我知你的意思。”贺丛不知怎么表达，想了想说：“本来那些事就和你无关。”

季萤一掌拍上去，“晃晃你脑袋的再说。”

贺丛被打得一晃, 差跌倒在地上，他脑发懵，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季萤打这一掌，而且还是自己这个状态。

哪有人这样暴打伤者的？

季萤觉得他们一个个脑有病，成天想着去死。

要是死了就能解决他的问题，他第一个拿刀死他们几个神经病。

呼一气后，季萤让自己笑起来，“有关系，我俩都睡了，有关系的很，我这个人很有责任心，一定要对你负责，你死了，我没地方负责，这是对我的不尊重，你自己自觉一！”

贺丛望着他，里绪复杂。

季萤也不，又说：“听清楚了吗？是不是还不够？再来一掌清醒？”

贺丛立摇。

然后，他又笑起来，笑意如风拂面。

季萤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笑，显得怪怪的。

“季萤，我想吻你。”

季萤跟着笑起来，拉过贺丛的衣领，然后吻上去。

一直以来，季萤都沉湎于充满/的吻和享受，不论对象是谁，他都放任自己享受对方带来的刺激。

贺丛的吻很纯粹，如果是/望，就一定极尽努力让对方享受。

如果是想表达意，那就是现在这样小心翼翼。

季萤觉嘴发，酥酥麻麻的，他小心翼翼的描摹着自己形，一遍遍，如同品尝珍馐味，舍不得丢掉一丝一毫。

很久以后，季萤才觉到他用撬开齿，缓缓探腔。

的腔随着他的，瞬间。

凌晨的绯晨光不知什么时候亮了些，洒在他们的面颊上。

光线再亮了几分后，贺丛微微松开季萤，染上了重的红。

季萤忍不住调侃，“你好纯，这样看起来你真漂亮。”

贺丛神中闪过一丝慌，“你说什么···这个世界上没有比更漂亮的人。”

真会说——

季萤笑眯了睛，忍不住又吻住他。

夜渐渐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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