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季萤这搞懂那些伤的来源了，猛地伸手打掉他的刀。

“啊？什么···”

江涉忽然皱起眉，捂住了的脑袋，似乎终于意识到季萤的存在了。

“我······”他有些茫然的看着季萤，又低看一自己膛的伤和地上的刀，随即叹一气，“抱歉······”

季萤发现他的脸越来越白，额上冒冷汗，这绝不是一浅浅的伤可以造成的。

这一瞬间，季萤明白了，他在发病。

“药在哪里？”季萤立即伸手去他衣服袋里找，但里面空空如也。

“在···那里。”他指着一侧的桌，“屉里。”

季萤赶去翻屉，果然找到那瓶药剂，然后学着之前江涉的模样，在杯里滴了一滴，就将杯凑到他嘴边。

他很快喝光杯里的，苍白的脸并没有好转许多。

但是神却清醒了许多。

他没有挪动，依旧保持着跪着的姿势，缓缓抬看向季萤。

似乎他想说什么，但因为病症急促，他捂着咙调整好几次呼，过了好一阵后，才舒一气。

“谢谢····”

被他用这么痛苦苍白的脸谢，季萤没有一可兴的。

“你好好休息吧···喝了酒还在发病，应该不好受，我扶你去床上。”

江涉只是看着季萤，没有什么绪，不知是同意还是否认季萤的话。

就在季萤迟疑要不要扶他的时候，江涉倏然伸手轻轻扯了季萤的袖。

“等等···”

“嗯？哪里还难受？还要喝药吗？”

江涉摇摇，声音比以往更加疲倦沙哑，“我有没有说什么话？”

季萤失望的叹气，“放心吧，一个字也没和我透，你的嘴就和锯葫芦一样。”

“嗯。”江涉似乎很苦恼，抱着脑袋开始哼声。

“喂，你在这里跪着也不是办法，去床上睡吧。”

“我没有睡。”他松开手，再度抬看向季萤。

他就这样虔诚地跪在季萤面前，没有一要起的意思，扬起的颅没有一丝臣服的意思。

“那你更需要睡了。”

“睡···睡觉吗？”江涉语气模糊的重复着季萤的话。

季萤被他着糊的像是孩一样的话语逗笑了，他弯腰，“江涉，你还清醒吗？”

江涉机械的，“清醒，清醒。”

“好，那我问你？谁让你带我来这里的？”

“唔·········”

季萤：“······”这混关键时刻又不用了。

江涉又哼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姿势很不舒服，撑着床想要站起来。

季萤也不他，就看着他自己艰难的爬起来，因为保持跪着的时间太，他双打着颤，最终坐到了床边，已经满大汗了。

还是不太清醒吗？

季萤思索着，要不要再等一会，等他昏昏睡的时候再问一些问题呢。

可一秒，江涉迷蒙的视线忽然直直对准了季萤。

“原来是这样···”他忽然自言自语起来。

“什么？什么原来这样啊？”

“你···刚刚对我笑了。”

季萤愣了，“什么？”

“你一直很害怕我···明明我只是把你带来了，可你总是对我一副警惕防备的样，像是我···会伤害你一样。”他捂着自顾自的说着话。

季萤却垂睛，自己是经历过一次被他杀死的剧，自己再怎么不去在意，也没办法彻底在他面前放松。

刚刚是因为江涉喝醉酒，自己有一瞬的松懈了，被他锐的捕捉到。

“是我的错，对吗？”他问季萤。

季萤没法回答，确实是他的错，但此时说来也没有意义。

这周目的他还没有对自己起杀心，而且相比较于起杀心，他似乎只是在和自己搞好关系，想要完成什么任务似得。

但是他一定是觉得他冷的态度让自己无法松懈的吧。

“抱歉。”他忽然开，“我···希望你可以···至少可以开心一，你帮了我很多，其实没有必要帮我药房的事，我只是···只是···”

“你只是什么？你让我送药是有其他的目的吧？”季萤放缓了声音，顺着他的话问去。

他，“我想你···至少认清楚路。”

果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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