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愿捐献骨灰的协议。

顾夏吃了一路，没吃饱，但好歹缓解了一些饥饿，乖巧听话了很多。

“跟着我，别碰。”贺简嘱咐。

傅扬退了一步，举起双手：“这可就误会了，我们无界之地的人光明磊落，可不像你们黄金城那么残忍。我们谁也没有对柴坪中尉什么，捡到他的时候就已经被染了。”

无界之地的人也在想尽办法行研究，可对于啮生虫和恶变，至今没有特效药。

陈旭快速从后面跑来，用力拍了两玻璃，大喊着：“柴坪？柴坪！醒醒！你怎么了？”

通很狭窄，两侧都是独立的房间。有的房间是全封闭的，一光线也无法透，有的房间则是全透明的玻璃房。

贺简快步走到玻璃墙前，说：“柴坪？柴坪。”

顾夏比刚才听话多了，贺简觉得这有很大一分是吃饱的功劳。

机械鸟定时去荒冢三区巡逻，如果它们发现从黄金之城投放来的驱逐箱，会立刻通知主城，将军会安排人手施以救援。

老捂着嘴抬起，与他对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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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界之地和黄金之城不一样，没有大树的庇佑，这里发生啮生虫染和恶变的几率比想象中还要大。

开车的傅扬同样：“我看也是……”

顾夏好奇的望向玻璃房，一位看起来七十多岁满白发的老蹲在角落，蜷缩着，搐，不停的又哭又呕。

“什么？”顾夏一惊，问：“柴坪中尉早就被染了？”

他说着回看了一，对于喝醉的顾夏非常不放心。

老者重新低，捂着嘴继续呕，嘴里吐一截一截的东西。好像是手指，顾夏看不清楚。

如果恶变，死后将自愿献他们的骨灰，但愿可以拯救仅剩的幸存者。

傅扬。

顾夏听话的，继续往前走去，却忍不住还是回看了一。

是狗叫声。是刺耳的尖鸣。还有哭嚎的声音。

顾夏看到老者抬起苍老枯的手，轻轻晃了晃。在对他招手，示意他走近，甚至慈祥的笑容。

无需打开隔离区厚重的金属门，顾夏已经听到里面各奇怪的声音。

傅扬说：“机械鸟没有找到驱逐箱，倒是看到了被染的柴坪中尉，就顺便把他带回来了。”

“走。”贺简发现他停，走过来拉住顾夏的手。

顾夏。

原本随其后的陈旭渐渐放慢了脚步，听到傅扬的话，反而不敢再往前走。

傅扬苦笑，说：“大多数都是自愿的，不愿意又能怎么办呢？我们这里可比不上你们的黄金之城，技术能力都是有限的，恶变后的尸很难理，如果不彻底盐化，是无法埋葬的，只能拉到荒冢那边，丢给无名的野兽饱腹。”

隔离区比他们想象中大，这里或许有无界之地一半的人，恶变几乎成了他们无法改变的结局。

他们唯一明确的事，便是“骨灰”可以在短时间增对啮生虫的抵抗力。这听起来很残忍，也很无奈。

好冷，他缩缩脖，眩发胀的脑袋比刚才清醒了许多，酒气被大风带走了一大半。

门后只有一个房间，是玻璃房，能清晰的看到有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傅扬在新的铁门前刷卡，输密码，验份后将门打开：“去吧。”

开车的傅扬忽然说：“快到了，隔离区就在前面。”

隔离区在无界之地最北面，用警戒线围住，外面每间隔三步就会有人手持武护卫，大门接连不断的有车开去。

傅扬又说：“隔离区里除了研究所，就是隔离被染者的地方，你们去后不要碰，就算服用了骨灰，还是存在很大被染的几率。”

死后成为野兽的餐，还是拯救仅剩的生命。在这样的选择，几乎所有人都妥协了。

顾夏睁大睛，小声说：“是柴坪中尉。”

他们都来自那些恶变者。

车门打开，冷气一脑车里，顾夏揪着上校先生的袖走去，打了个冷颤。

傅扬沉声说：“无界之地不会像你们那里筛选城的居民，但想要留在这里的人，都需要签订一份协议。”

此时，柴坪中尉的确只有一个背影，他趴在地上，看不见面容。

所以不只是黄金之城会用盐粉，其实无界之地的人也必须定期服用盐粉。

贺简皱眉，问：“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对他了什么？”陈旭死死咬着后槽牙。

傅扬在前面带路：“你们要找的人就在前面。”

的确是柴坪，他的材大，肩膀很宽，看起来就觉得可靠，光凭一个背影顾夏也能分辨来。

陈旭皱眉，说：“自愿？他们真的可以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