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质疑过，直到现在。

“陈旭，你先去那边休息一会儿，你太累了。”贺简开。

贺简淡淡的说：“不只是为了救柴坪。”

顾夏站在他们的面前阻拦着，说：“我也要跟你单、独、谈、谈！”

贺简等陈旭离开，说：“你要和我谈什么？”

陈旭又是一愣，吃了一惊。

顾夏：“……”恢弘的气势就像海，难免有涨落的差距，此时的顾夏莫名有退缩。

贺简倒是没有不耐烦，只是说：“还有一段路才能到哨塔，我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时间。”

“走吧。”贺简拍拍他的肩膀。

“盐？！”

顾夏：“……”他在装傻，肯定是故意的。

顾夏呼，再呼，说：“发现我，我……”

很一段沉默，没人说话。

不不，顾夏摇，万一他没有发现我是一只蘑菇，只是发现我不是那位博士呢？

声音很大，但措辞模糊。

菌丝包裹着顾夏的心脏，咚咚咚的，控制不住越越快。

陈旭瞪了一顾夏，在他里，顾夏这是在挑衅，找茬。

贺简打断了他的提问，很突兀的说：“你杀过人吗？”

“当时我并不信任无界之地的人，”贺简继续说：“所以我忽视了这封信。直到现在……”

顾夏想，怪不得柴坪中尉和陈旭中尉都很喜很尊敬这位上校先生，他的确是值得的。虽然看起来沉默寡言，有的时候还很凶残，但其实温柔又包智慧。

“我？”顾夏被他的问题吓了一，快速摇，心里想着，那位博士先生可不是我杀的，和我无关。

大家都第一时间想到了驱逐箱中的黄闻选，不可思议的变成了整整一箱盐粉。

贺简双眉微蹙，角向压着：“三个月前，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收到了一封信。来自无界之地的褪者。”

“上校！”陈旭着急。

顾夏和陈旭几乎同时声，非常默契。

陈旭望着他，没有说话。现在说什么，都无法改变上校的想法。

这不像是在质问上校先生，反而有像一只蘑菇在自首。

“我……”

“发现什么？”贺简说。

“我必须要去无界之地看看。”贺简说。

“但你救过人。”贺简说：“至少是我。”

“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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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看向黄金之城的方向，天空昏暗，大地坎坷，距离太远本无法窥伺一丝金的光芒，显得那么遥不可及。

。”

顾夏被促的着急，右手握左手腕，着大声说：“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顾夏睁大睛，好像错觉一样，贺简上校在他八百度近视自带柔光，莫名英俊的过了。

等一等，顾夏摇，现在不是胡动的时候。他到底什么时候发现我是一只蘑菇的？

“大树只赐福给少数人类，但绝不是只有少数人类才活去。”上校先生轻声说：“我希望每一位善者，都有活去的机会。柴坪、陈旭，还有你，都是一样的。”

在今天之前，贺简对于黄金之城的一切不只是忠诚，还有寄托和信仰。在这样希望残破的世界里，信仰几乎是必备的存在，否则再定的意志力都很容易瞬间崩塌。

陈旭一愣。

“我知了。”隔了很时间，陈旭攥拳：“那我与上校一同去无界之地，一定会找到柴坪，也会找到那些盐的秘密。”

“那封信上提到了黄金之城的秘密，”贺简说：“一个关于‘盐’的秘密。只要我无界之地，他们就会将这个秘密告诉我。”

旁边顾夏好奇的左看看陈旭，右看看贺简。

贺简挑眉。

陈旭又瞪了一顾夏，转离开，坐到了刚才顾夏坐过的那块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