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野，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去心理涉？”陆则问他。

陆野再次猛烈挣扎起来，手碰到角落的摆件拿起来就想砸过去。

陆则躲过，但是被摆在一侧的鱼缸被砸的碎了彻底。

“不要我！要我去死！”陆野狼狈不已，“反正你们都不要我了，都不要我了。”

他哭的跟个孩一样，委屈不甘。

陆则没说话，只是看着他泪不断地掉来，最后也是沉默着

“陆野，暴力和愤怒只会把人推远，从不会把人拉近。”陆则把他松开，“一旦你觉得你要失去什么了，你就这样，是我以前太惯着你了。”

陆野听到他失落的话，整个人都僵在那里，缓慢地转过，看着陆则狼狈的样，还是上恐怖的血迹。

“陆野，这么多年，你蒙着睛活在里幻想的温室里。”陆则看着在地面上挣扎的鱼，“这个地方是什么地方，你最清楚了。”

“我不清楚！我知林瑜来了，你变了，你变得不像原来的你！”陆野气的睛通红。

“我一直是我，你觉得不一样是你自己的问题。”

他说完冷漠地转：“你砸吧，以后我不会你了。”

这无疑是压垮陆野最后的稻草，他一把过去想抓着陆则，陆则躲开了，他彻底失去理智，抓着碎玻璃片就压在手腕上，“你想看我自杀是不是？”

陆则回底是全然的冷漠，他也拿起一块玻璃片，对着自己的动脉：“我也能割，看我快还是你快？”

他说着便直接割去，鲜红的血从手腕滴落来：“这么陪你玩，喜吗？”

他问陆野，陆野瞳孔彻底睁大，整个人脸彻底苍白，哭着过去，一把抓着陆则的手腕，惊慌地：“哥！你疯了是不是？”

“宋姨！”他几乎是连带爬地去找宋姨。

宋姨不敢开门，林瑜却直接把门打开了，陆野着急地抓着林瑜说：“救救哥，快，救救他，他，他要死了。”

林瑜一听整个人都大脑空白：“陆则！”

他急忙拿着盲杖去找陆则，慌张地喊：“哥哥！”

宋姨急忙跟着来，看到陆则正走过来，上都是血迹，衣服都撕破了。

尤其是他的右手，被血彻底染红了。

她吓得刚想说话，陆则手压在边，看了林瑜一。

“哥哥？”到底都是血腥味，林瑜分不来是谁上的。

他走到陆则边，陆则伸手摸了他的手：“没事，吓唬他的。”

“骗人，骗人……”林瑜忍着哭，“我闻到了血腥味。”

“你受伤了。”林瑜很难过，“我们去医院。”

他抓着他的手，在陆野要碰过来的时候，他像是防御一样一把将他狠狠推开：“你不要碰他了！”

林瑜也不知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力气，他手都在发抖，但握住陆则手却格外的用力。

陆野被推的撞在沙发上，然后颓丧地蹲了来：“对不起，对不起。”

“先送去医院！”宋姨着急地说，“快，先用东西扎好！”

这个时候门外密码锁的声音，顾昼慌张地跑来，看到一片狼藉。

陆则朝他看了，说了句：“在这里，记得送医院。”

说完他就先带着林瑜离开了，鲜红的血在地面一直滴落。

顾昼看到他的手腕：“你没事吧？我送你们先去医院。”

陆则没回答：“好他就行。”

他只是带着林瑜去，把门一关，隔绝了一切的嘈杂，外面冰冷的空气都让人舒服。

“哥哥，去医院。”林瑜很着急。

“没割到动脉。”他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之中，他不过是想看看陆野是不是真的疯了。

看来还没疯的那么彻底。

他说完，林瑜却沉默着，他侧眸就看到林瑜红透的睛。

“我好像什么都帮不了你，我甚至都没办法看到你伤成什么样。”他说着，一声比一声低。

如果能看见多好，他就知他的伤是怎么样的。

“伸手来。”陆则突然说。

林瑜握的手犹豫地伸来，在寒风之中，他觉自己手腕上被上一个类似手表的东西。

耳后的发被轻轻地撩起，带着血腥的气息，然后肤上贴上一个圆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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