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生们吵吵闹闹走快餐店。

陈冬收回视线，自顾自整理着柜台。

那的刘乔却起了，优哉游哉地靠在柜前：“你是叫……陈冬，对吧？”

“吃什么？”她冷淡地问。

刘乔咂咂嘴：“我之前好歹还帮过你，太没良心了吧？”

话倒是也没错。

陈冬只好耐着，个餐盘往上装了俩汉堡：

“请你吃汉堡，吃完赶走。”

“不，”刘乔笑眯眯地，往柜台上一趴：“请我吃别的。”

陈冬面陡然一黑，餐盘哐当摔在台面上：“你有完没完？”

“怎么这么凶啊。”刘乔差挨她一餐盘，咻地直起：“你平时也这么和聂辉说话？”

陈冬掀起，凉凉地看他一，转把汉堡又放回保温箱。

“生气了？”刘乔还是嬉笑脸地凑在她面前：“那我请你吃饭吧，就当是赔礼歉了。”

陈冬不理会他，他便一直伸着脑袋问：

“行吗？”

“好不好？”

“吃顿饭吧？”

陈冬憋着一肚火，又怕万一叫李娜瞧见影响不好。面上弯着笑，声音压得极低：“你别耽搁我工作。”

“那你和我去吃饭。”刘乔眉弯弯地。

他生着张娃娃脸，笑起来时面颊上泛起两朵梨涡，将颈上的疤痕映衬得格外狰狞。

陈冬骂了句王八，咬牙切齿地应了来。

他这才一言不发地回到座上，笑眯眯地仰着脑袋瞧她。

一直到班的时候，晚班收银员走柜台，接了陈冬的班。

她还没从柜台来，刘乔就兴致迎上前：“你想吃什么？”

陈冬瞥他一，指指上的制服：“换个衣服。”

说完，人就钻后厨的换衣间里。

后厨还有扇后门，去直通商场的消防通。

陈冬一丝犹豫都没有，脱制服就往后门那边走。

刚一推开门，就瞧见个金发的娃娃脸男生立在外。

“……”

俩人沉默地对视片刻，陈冬反手就要把门给合上。

刘乔一把掰住门板，大声控诉：“你骗我！”

他反倒还委屈上了。

陈冬索把门板撒开，脸十分沉：“别缠着我，我讨厌你们这人。”

“嗯！”刘乔以为然，重重把一，笑眯眯地：“我也讨厌聂辉。”

他好像故意似的，一次次在陈冬面前提起聂辉，戳她的肺。

陈冬伸手把他从门前推开，冷笑：“你也是活该叫他你颗牙。”

她也是故意这么说来恶心刘乔的。

原以为刘乔听了这句定然要发火。谁知他翻着自己的嘴，非要给陈冬看那颗被聂辉掉的牙。

两颗臼齿之间空个黑漆漆的空槽。

“一般就是个门牙，也就是不观，实际去医院好理，”他眯着，叹了气：

“聂辉这王八羔直接敲我一颗后槽牙，害得我现在吃饭都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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