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说了……求求你……”

温晚故作崩溃地摇，泪汹涌而，但生理反应却是真实的，被唤醒的、堕落的快意。

她知他问的是什么，那清晰的、充满占有意味的碰。

不哭，怎么刺激他呢？

顾言果真被她的泪、她的哀求、她这副破碎又妖冶的模样彻底燃，烧尽了最后一丝名为克制的灰烬。

他没有任何预告，手指勾住那层最后的、已然透的屏障边缘，猛地向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得只有重呼的诊疗室里，格外清晰，格外刺耳，像某仪式开始的宣告，也像某纯洁假象的彻底终结。

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暴的肤，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但一秒，更的覆盖上来。

顾言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前戏的迂回，直接探那片已然泥泞、微微胀翕张的隐秘园。

“呃啊——！”

温晚仰起脖，发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向上弹起，又被他沉重的躯狠狠压回沙发。

异侵的觉如此清晰，如此有存在。

他的手指很，骨节分明，带着常年握笔和作密仪形成的薄茧，燥而有力。

此刻那手指就那样不容拒绝地闯，在里面缓慢而有力地探索、撑开，指腹准地碾过柔的皱褶，带来一阵阵让她发麻的、混合着胀痛和奇异快的电。

然后，那手指找到了那颗早已充血、羞怯暴在空气中的，指腹带着薄茧，重重地、缓慢地碾过。

“啊啊——！不……！”

尖锐的、混合着疼痛的极致快像压电般瞬间窜遍全！

温晚的猛地剧烈痉挛，又被他狠狠压住。

她张着嘴，却发不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低低的从咙不受控制地溢，带着哭腔，带着哀求，也带着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愉的颤音。

顾言的手指没有停。

他在里面快速动、抠挖，指节曲起，刻意过某的。

咕啾咕啾的声开始靡地响起，粘稠而清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息和呜咽，充斥着他的耳，也燃烧着他的理智。

他低，隔着那层已经被皱、被她的泪和他手掌汗微微浸的羊绒裙，一住了她前另一侧同样立的尖。

隔着布料，用力地，啃咬，用牙齿轻轻磨蹭。

“哈啊……顾……顾言……停……停……”

前后夹击的快太过猛烈，太过密集，像汹涌的浪，不给温晚任何息的机会，一波接一波地拍打着她摇摇坠的理智堤防。

她的意识在滔天的中迅速沉没，挣扎的力越来越弱，越来越徒劳。

她原本推拒他膛的手，变成了无意识地抓挠，指尖陷他绷的背肌，隔着衣料留凌的痕迹。

原本并拢想要抵抗的，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力，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抬起，缠上了他挤在自己间的、有力的膝盖。

纤细的脚踝在他小后无意识地磨蹭。

腰肢也开始违背她清醒的意志，微弱地、却无法抑制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开始无意识地向上迎合，寻求更的碰。

“看。”

顾言息着抬起，嘴离开她透的衣襟，看着意迷、脸颊绯红、神涣散失焦的温晚，底是骇人的、几乎要薄而的暗火。

他的声音因为和某扭曲的快意而更加沙哑低沉，“你的，温晚，它记得该怎么反应，记得什么是快乐……哪怕你心里装着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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