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四十八分。

房的门被推开时，温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

她听见声音，抬起，脸上浮起恰到好的惊喜，“哥哥，你回……”

话没说完。

陆璟屹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没脱外，没换鞋，甚至没放手里的行李箱。

风尘仆仆，睛里布满红血丝，盯着她，像盯着一个即将碎裂的瓷。

空气凝固。

温晚的心脏在腔里疯狂动，但她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副温顺的表，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未褪的笑意。

“你怎么了？是不是路上……”

“脱。”

一个字，冰冷，嘶哑，没有任何温度。

温晚的手指攥了书页。

“哥哥……”

“我让你脱。”陆璟屹重复，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冰渣砸在地上，“衣服。全。现在。”

温晚的睫颤了颤。

她放书，站起，手指移到衬衫第一颗纽扣上。

动作很慢，指尖在轻微发抖。

纽扣解开，领敞开，锁骨和一小片肤。

陆璟屹的睛盯着她，一眨不眨。

第二颗纽扣。

第叁颗。

衬衫肩膀，落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然后是衣搭扣。

手指绕到背后，摸索，解开，布料松脱，掉在地上。

温晚赤地站在他面前。

肤在灯光白得像雪，带着细微的战栗。

她低着，发垂来遮住半边脸，手指攥着，指甲陷掌心。

陆璟屹没动。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了整整一分钟。

目光像手术刀，一寸一寸刮过她的。

脖颈，锁骨，，腰腹，，脚踝。

每一都仔细检查，不放过任何一丝可疑的痕迹。

然后，他开。

“转过去。”

温晚的僵了僵。

但她照了。

转，背对着他。

脊背绷直，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线收，弧线在灯光清晰得像某无声的诱惑。

也像某无声的屈辱。

陆璟屹走到她后。

温晚能觉到他的呼在她后颈，，沉重，带着压抑的怒意。

然后，他的手在她腰上，掌心，力大得像要掐断。

“他碰你了吗？”陆璟屹开，声音贴着她耳廓，气息灼人。

温晚摇，声音轻得像叹息，“没有……”

“真的？”陆璟屹的手指顺着她脊往，停在她尾椎骨，轻轻一，“昨晚在电梯里，他碰你哪里了？这里？”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在她小腹上，掌心，贴肤。

“还是这里？”

温晚的剧烈颤抖起来。

是被赤的、充满羞辱意味的检查到崩溃边缘的生理反应。

“他没有……”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哥哥，我真的没有让他碰……”

“那他为什么来找你？”陆璟屹的手在她上移动，像在检查一件品是否有破损，“今天早上，他为什么你房间？为什么待了那么久？”

每一个问题，都像鞭在她肤上。

温晚闭上睛，泪掉来。

“他只是……来送东西……”她哽咽着说，“他说……是慈善晚宴的纪念品……”

“纪念品？”陆璟屹冷笑，手指突然用力，掐住她腰侧的，“什么样的纪念品，需要他亲自送来？嗯？”

温晚疼得气，泪得更凶。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她摇，在他手里颤抖得像风里的落叶，“哥哥，你相信我……我不会让别人碰我的……”

“不会？”陆璟屹的声音陡然，里面压着的怒火终于炸开，“那昨晚的电梯是怎么回事？！七分钟！”

“温晚，七分叁十四秒够他对你多少事？！”

“告诉我！”

最后叁个字，是吼来的。

温晚的彻底僵住。

她睁开睛，看着前方空白的墙，泪无声地往淌，咙里却发不任何声音。

陆璟屹的手从她腰上移开，转而抓住她的肩膀，将她转过来，面对他。

四目相对。

他的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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