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这么勾引他的？”

平淡的语气说这样让人讨厌的话，简冬青僵住，半天憋一句反问。

“什么？”

“我说，你在灵堂里，跪在他棺材前面，脱了衣，捧着往人嘴边送，这就是你的教养？”

他松开着的手指，指腹贴着那块濡的布料，慢慢画圈，蹭得她又疼又。

羞辱的话听得她耳朵泛红，她想反驳，可在的手指又重重拧了一把，疼得她呜咽一声。

“回答我。”

以前她犯错时，他也是这样，总是语气淡漠地着她反省。现在浅褐和灰蓝两只睛同时盯着她，熟悉又陌生。

“没有”

“没有什么？”他打断她，“没有脱衣？还是没有捧着往他哥哥嘴边送？”

“你放手。”她忽然又分不清了，脑成一锅粥，而贴在的温度得她想落荒而逃。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的拇指着尖，轻轻碾压，“哭着要爸爸帮帮你，要爸爸吃。难说你跟他上过床了？”

她猛地抬起，一脸不可置信，睛瞪得溜圆。

“被我说中了？未成年就怀，他真真是禽兽不如。”

听着男人越来越恶劣的话，盯着那张被疤痕割裂的脸。

简冬青忽然觉得好笑，不知这人是不是真的演戏演到神分裂了。既然打定主意要装疯卖傻，那就一起疯到底好了。

“是啊。求您可怜可怜我吧，大伯。”

她前后扭动，大分开贴着他的骨，用力压向那早就支棱起来的东西。从碾到端，那东西在她底弹动，即使有遮挡，熟悉的也勾得心发麻。

“我一个人，不，叁个人。”她气，停了的动作，摸着腰间那团微微隆起的肚，“我们都没了爸爸，无依无靠。”

“您刚才问我，跟他上过床没有。”她把手探他的领，拿刚才在里面的衣，盖在他脸上，自己贴上去，和他隔着衣亲昵地蹭动脸颊。

“上过。第一次在卧室床上，被爸爸压着从后面来，好疼。第二次在浴室里，我看见自己被爸爸的分成两半。第叁次在车里，我主动骑在爸爸上，就像现在这样，骑在那上，那次是最快乐的。”

“可是他现在死了，留我和宝宝，他不要我们了。”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颤抖，“他不要我们了，您也不要吗？”

俩人气息都有些不稳，逐渐变急。现在灵堂没有人会来打扰，暧昧不清的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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