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前天晚上，在游泳馆接到的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那个人声音嘶哑，只说了一个“武”字，就被打倒了，是胡平凡的可能很大！

唯一的疑问，他手不错，怎么会被人打？

对方有枪呢？

或者绑了他老婆孩？

自己还记得他儿，是个很帅气的小男孩。

朴秀成了，“是，我见过他，看样他得50岁左右了，右也确实有些瘸，他制作面的手艺很好！你们……认识？”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虽说自己怀疑，那个电话很可能是胡平凡要给自己通风报信，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于是问：“他很合吗？”

朴秀成说：“一开始还行，帮着田中了几张面，有男有女。后来田中给了他几张姓武的照片，他抗拒的很厉害，差没被我们打死……”

我不由怔怔神起来。

自己有个最大的短，就是有时会心。

例如在哈曼，没有杀黑寡妇海娜，谁料最后是她救了崔大猛和江武。

还有胡平凡，自己一次又一次没有痛杀手，没想到他竟然会被绑去日本。

或许当时心狠一些，就没有了和海娜后面的那些故事。

同样，崔大猛和江武也早就见了阎王爷。

或许当年杀了胡平凡，就不会有在雪城给他的两万块钱，也不会有人他制作自己的人面。

他也不会在卫生间抢了别人电话，只为通知自己。

有些事，真没法说。

所谓因果，谁又能解释得清？

我问：“田中健太和这个瘸在哪儿？”

朴秀成直视着我的睛，“武先生，是不是该我提问题了！”

他不再称呼我“王先生”了，不得不说，他很聪明。

也不奇怪，说这么半天话了，不只是自己的外形早就让他起疑，包括对胡平凡的反应，都能让他猜到自己是谁。

也没必要对他隐藏本来面目，因为他看已经很熟悉“自己”的相貌了。

于是，我缓缓撕了脸上的人面……

一言为定

我缓缓撕了脸上的人面，朴秀成惊讶地瞪大了睛，“啊——西八哝嘛，简直是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我注意到，他意识骂人的话，和南韩这边有些不一样。

“西八”，相当于汉语中的“妈的”，可他骂来却多了两个字。

我把面收好，说：“问吧！”

“我……她、她还活着，是吗？”他张地看着我。

我不想骗他，于是尽量用最简化的语言，把仓库里面发生的事告诉了他。

唯一隐瞒的，就是那个胶卷。改成了秀贞只是被阿卜杜拉杀了。说到一半的时候，朴秀成泪就止不住了，听说被枪杀时，已是泣不成声。

我说完了，他挣扎着站了起来，朝我弯了腰，“武先生，谢谢您！”

再直起时，绷带左侧位置浸血来。

“坐吧，”我摆了摆手，“我也没什么……”

朴秀成坐了来，摇了摇，“您让我知了事真相，这就够了！您还能帮忙整理三的衣服，让她走的更面，我必须要谢谢您……武先生，尔萨旅的阿卜杜拉，是死在了您手里，是吗？”

我没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他有些失神，喃喃：“看来我就是想报仇，都没有了对象……”

我轻咳了一声，“朴先生，是不是该回答我的问题了？”

他了两把泪，“问吧！”

“田中健太，还有这那个会面的瘸在哪儿？”

朴秀成说：“再给我烟好吗？”

我把半盒七星和打火机扔给了他，燃以后，他没再，而是看着我。

我同样看着他，等着他的答案。

他却问了个毫不相的问题：“武先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崔承宰也是你掉的，是吗？”

我依旧没承认，也不否认。

他叹了气说：“这些年，直接或间接死在他手里的同胞，至少有二百人，秀成代表……”

说着，他又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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