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笑起来，“差、差不多了……”

正说着，后厨里呼呼啦啦来四名警察，扭看，不由笑了起来：“呦，何队，夜班？”

来人是东城分局刑警四队的何志明。

“武老师？！”他一脸惊讶，“怎么是您？”

我起把他拉到一边，帮他了烟，解释起都发生了什么。

在许多普通警里，我就是个犯罪心理学专家，何志明并不知我还有八局的份，听我说完以后，嘴张得老大。

我没瞒他，也没法瞒，今天这事儿，不说实话没法解释。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一烟完，何志明才带着人走，冷库那边看都没过去看一。

我这才想起厨师的话，一拍脑袋喊了起来：“老唐，快快快，快门开，冻成冰儿个的了！”

打开门后，所有人都惊呆了！

冷库里一箱箱的好多冻货，三男一女就坐在门，抱在一起，满满脸都是冰霜，对我们走来一儿反应都没有。

唐大脑袋歪着脑袋去看刘悦的脸，悲伤地摇叹气：“白瞎了……”

后半夜两，积潭医院。

猫爷被推了手术室，他的左手和两只脚全截肢了，躺在病床上始终昏睡着。

最惨的是经理刘悦，没抢救过来，大夫说她太瘦了，比猫爷上的都少。

我很奇怪，印象中这女人虽然不胖，不过脯好像的……过后老唐告诉我，说抢救的时候他都看着了，脯不大，垫的都是海绵。

最幸运的是白胖老李，他多，养养就能恢复正常。

烟酒店老板金泰勇耳朵冻掉了一个，还有三手指和两小脚趾已经坏死，截掉了。

把人送到医院以后，我就给杨宁打了电话。

我肯定不会说易胶卷的事，说晚上来喝酒，无意间遇到了猫爷他们，才有了这次抓捕行动。

可想而知，因为把四个人冻成了这个样，还是挨了顿臭骂。

好在我糙厚，怎么骂就怎么骂，六李嘉文带队过来以后，就把金泰勇和胖老李接了过去。

我一直守着猫爷。

他是我的，好多话要问他！

猫有九条命

清晨，一疲惫的杨宁来到了病房。

猫爷还没醒，我时不时就会盯着他观察，不是装的。

崔大猛和江武在门守着，唐大脑袋和田二壮他们都先回去了。

他示意我去说，两个人到了走廊，崔大猛他俩离远了一些，杨宁压低着嗓说：“你小，又抓了几条大鱼！”

听他这么说，我睛亮了起来，“什么况？”

他说：“白胖老李是南韩使馆的参赞，刘悦是南韩特工，金泰勇是北韩的！这些人勾结在一起，常年相互换报，筛选后或是上报邀功，又或是兜售买卖，从中谋利……”

一番话听得我目瞪呆，这都是些什么人哪，还能这么？！

“猫爷呢？他到底是什么份？”这才是我最关心的。

杨宁说：“以前我就告诉过你，利就是个报贩，他和金泰勇接比较多，关系不错。无论是南北韩、日方、甚至是欧，这二十几年来他都有接……”

我没反驳，却暗暗摇。

肯定不对，猫爷有北韩的份，他叫崔禾，不然秀贞怎么会让自己把胶卷给他？

可这话不能说，否则杨宁肯定又得骂人，自己手里有北韩特工的资料，竟然不想着上给组织，还要易给对方，能不挨骂？

可这份胶卷怎么办？

看来只能先留着了，或许以后能用得上。

杨宁往病房里瞥了一，“检查过了？可别审着审着再问题！”

“嗯，衣服和所有牙齿都看过了，没问题！”我说。

又聊了一会儿，他回去了。

上午九，猫爷终于醒了，看到自己手脚都没了也没有悲伤，看到我后更不惊讶，第一句话就是：“小武啊，我想。”

我说：“您老就床上吧！”

他淡淡一笑，还真就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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