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接话，反问他：“那边家没买吧？”

“买了呀，随时能搬过去住了！”

我很奇怪，“你他妈不是去日本了嘛，哪儿有时间买？”

“你傻呀，我让大哥去的……”

“古董呢？也是他去的房山黑市？”

“嗯呐！”

“……”

得，大都快成家里家了！

我斜瞥着他，“我一直很奇怪，你说你带着飞虎爪，是怎么过的海关呢？一句日语不会，在日本还没饿死，什么况？”

他嘿嘿直笑，“佛爷我自有生存之，还能啥都告诉你？”

“……”

我俩没直接回家，路上买了两大袋果，跑到庄老师坐了一个多小时，这才回去。

第二天的追悼会，是在大院的后楼礼堂办的。

一大早，我和唐大脑袋去接上了霍老。

到了礼堂后，让他陪老爷在休息室坐着，我要去现场看看。

大礼堂面积不小，和电影院布局很像，面椅着白椅。

宽大的舞台上，工作人员都穿着黑衣服，带着小白，忙忙碌碌。

看到我后，纷纷打招呼。

舞台背景已经布置成了海，并排挂着六幅黑白遗像，分别是许宏宇、霍青书、李瑞、胡志、齐大志、林猛。

许宏宇就是老许，这是自己第一次看清楚他原本的相貌。

六个人里面，他的年纪最大，国字脸，相貌堂堂。

闭上，就能想起他化佣人泽时的模样……

这得是多大的勇气！

霍青书最英俊，睫好。

李瑞的这张照片好年轻，应该是刚国安时拍的工作照。

稚、青涩，拍照时明显有些拘谨，笑的好假。

耳边似乎又听到了他的说笑声：

“喃们亲够没有？亲够了就走！”

“喃真是个彪，儿！”

“……”

“蟹哥好帅！”后响起妙妙的声音，我连忙了脸，这才回。

“哪天回来的？”我问她。

“昨天！”

觉小丫瘦了，她问：“唐哥怎么样？”

“没事儿，都能开车了！”

那边有人开始摆桌，铺上白桌布……很快，霍青书他们的骨灰盒都摆了上来，端端正正并排放好。

只有四个，没有老许的，看来还没有涉成功。

王妙妙说：“老许的事有些麻烦，只能暂时葬生前的衣，那里……”

她指了指中间位置，“是放蟹哥的，刚才我去看了，像睡着了一样……”

说着，她惨然一笑，扭看我，“小武哥，参加完追悼会，我就回去了！”

“回哪儿？”我有些奇怪。

“我辞职了，报告已经上去了，我爷爷越来越不好，他老人家年纪大了，我要回去多陪陪他……”

我怔在了那里，这消息太突然了，她竟然辞职了？！

“先请假，什么时候批来，再回来办理接……”

我没听清她接来都说了什么，好半天才问：“几、几的飞机？我去送你。”

“不用，午三！”

“妙妙？妙妙？！”技术侦查的彭玫在喊她。

王妙妙朝我了，跑过去了。

生当为人杰

这丫，为什么要辞职？

我疑惑着回到了休息室，唐大脑袋看了异样，把我扯到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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