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大胖是你？”我问。

他白了白小睛，“废话，我他妈倒是想瘦来！可没办法，瘦不来只能往胖了装扮！没想到这鬼地方，没人得意胖，谁他妈都能欺负我……”

“怎么才过来？”我又问。

他不好意思起来，“跟丢了！要不是听到了枪声，还有那么多警车往这边来，还找不到呢！”

李瑞说：“追上来了！”

我往后看，雨雾中，好多警灯在闪烁。

王妙妙从兜里拿手机，撕开密封袋，打了去，“老刘，兵分两路！”

挂掉后，又打了一个电话，“成哥，预计十分钟后过清州桥，扰车到位了吗？……好……知了！”

李瑞油门踩到了底，大吉普在车中左突右拐。

十分钟后，经过了一座大桥。

回看，后的车少了，那些警车也没跟上来。

雨太大了，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估计是有大车抛了锚，挡住了那些警车，这是八局的人。

我松了气，对王妙妙说：“妙妙，你看看老许给我的是什么！”

她解了腰上的塑料袋，打开后，从里面拿了一个白帆布袋，疑惑：“有个……小本，里面还有三个布袋儿……”

我隐约猜到了什么，伸手接过那个布袋，觉大约三四斤重。

解开上面的布绳。

看不清是什么，于是了上的灯。

随后就愣在了那里。

猜对了，布袋里面果然是人的骨灰！

我见过老佛爷的骨灰，还有唐大脑袋的师傅老中医、雪城的大老张等等。

没见过骨灰的人，会意识以为既然叫“灰”，应该是粉末状……

其实不对！

人火化后，会留一些小片的盖骨以及条片状骨，还有其他一些位置的小块骨。

有粉末，但不是很多。

拿到骨灰后，不会有人故意将这些骨捻碎。

一是人死为大，二是因为骨灰凉来以后，往布袋里装的时候，是有顺序的。

要先装盖骨，最后是骨，如果都成了粉末，没人能分清楚。

骨灰袋里面有张纸条，拿来仔细看，上面写着：胡志。

我记得这个名字，是八局三失踪的一位同事。

一共四个袋，不用说，这是霍青书和那三位被捕同事的骨灰。

我的鼻有些发酸。

自己也想拿到他们的骨灰，带回国安葬，可西村苍介说都洒了海里。

万万没想到，老许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要拿回这四个人的骨灰。

不知他从哪里拿到的，又是什么时候拿到手的。

王妙妙问：“是什么？”

“是胡志的骨灰……”

“啊？！”她吃了一惊。

车抖动了一，李瑞也明显一惊。

我把纸条放了去，系好布带，说：“妙妙，都给我！”

王妙妙把那个黑塑料袋递了过来，我挨个打开，拿里面的纸条看……

齐大志、林猛、霍青书。

我一阵阵的憋闷，放回纸条，不能搞错，又挨个系、系好放回塑料袋里。

又拿起一个密封塑料袋，里面是个小小的黑记事本。

拿来后，明显能觉本里夹着什么，翻了翻，一张叠好的纸掉了来。

打开仔细看，上面写着：荔波李氏蛇毒祖方。

白蛇草，二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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