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你确定？”我问。

“对，就是在笑，很僵，但很明显是笑！”

“刘全福怎么说？”

“他说这个冰柜是饭店退来不用的，上面的锁早就坏了。他把黄小装去以后，总觉不踏实。他说自己怕鬼，于是后半夜爬起来，又用麻绳将冰柜捆了起来。我们在现场找到了那捆麻绳，在冰柜后侧也找到了麻绳的纤维……”

我了卫生间，站在窗前，打断了他：

“不对！黄小当时并没有死，她是在冰柜里活生生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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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安城

听我说黄小是在冰柜里面冻死的，钱所那边停顿了一。

“这个……我们也有同样的怀疑，包括分局那边的法医，不过还是要等尸检结果来才知。”

我说：“不用尸检，理很简单，误杀和杀量刑是不一样的！”

“刘全福肯定不会说他把老婆装冰柜以后，发现她竟然醒了过来，于是慌忙用麻绳捆绑上了冰柜！”

“但是！”

“黄小掀开的衣，脸上诡异的笑容，已经清楚地告诉了我们，她是被活活冻死的！”

“冻死过程分为四期：兴奋期、兴奋减弱期、抑制期和完全麻痹期，当人第四期的时候，四肢已经麻木失去知觉。”

“当她习惯了这寒冷，大脑就会产生一错觉，以为自己非常温，浑放松，甚至想将上的衣服脱掉，好好睡上一觉……”

“所以冻死的人，好多会脱衣服，脸上也会带着笑容。”

以上这些，我都是现学现卖。

说来也巧，元旦前最后一节课开始讲犯罪心理学，霍老给我分析的就是一起杀案，相关知识我记得清清楚楚。

钱所说：“明白了，我们会再和法医那边沟通。”

我笑笑说：“咱就是闲聊，我也不是什么专家，不过是一家之言。”

“您可别这么说，刚才这一席话，让我学到了很多。”

我岔开了他的客气话，“接来呢？”

他调整了一思路，“事过后，他还用黄小的手机给自己打了电话，还发了几个信息……”

“案基本就是这样，不知您二位方不方便再过来一趟，毕竟是你们审来的……”

我拦了他，“钱所，我都没去过您那儿，更没见过刘全福，这事儿和我可没什么关系……”

那边瞠目结，结起来：“武、武……”

我笑着岔开话题，“次再来潍坊，钱所您得请客喝酒！”

“一定，一定！”

钱所很激动，一再谢，又问今晚方不方便来吃饭，我说有任务在上，以后吧！

“对了，我还想求您儿事儿！”我说。

“这话说的，有事儿您吩咐！”

“能不能帮我联系一龙山村派所，查查黄四虎的籍资料，包括原籍、改没改过名字……”

“您等我电话，我过去查！”

我和肖光洗漱完毕，在宾馆附近吃了潍坊特朝天锅，味相当不错。

之后就回了宾馆。

肖光看着电视，我喝着宾馆劣质的茶，思绪涣散。

从杰钦朗拉嘎布雪山来以后，我就不想再去找余的三把“龙钥匙”了。

原因是唐大脑袋被迫了喇嘛，宁又现原形……

这些都让我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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